头强悍的妖兽,你把手下的人寻齐了,到这沼泽周围巡逻,不可让宗中弟子靠近沼泽地周围二十里!”
潘正宇领命而去。
张元敬则回了一趟知止楼,从火鸦道人那里取了阵器,又学了操阵之法,便匆匆返回沼泽。
他没有急着去对付那异空间,毕竟内中尚不知藏着何物,万一惹出什么了不得的存在,那就自讨苦吃了。
他仍去吸取那根断骨处的灵力,又用去两月有余,终于将那团汇集的灵气消耗一空。
这次,他尚未将阴阳造化炉祭出,下方土层中便传来异兽钻洞的声音。
张元敬置之不理,先把造化炉祭出,去收那丈半长的断骨。
此骨虽无灵力可用,但自有一股力量,可以与造化炉的吸力抗衡,一时竟丝毫不落下风。
张元敬倒并不在意,此时因要提防那头须兽,他并未往炉中导入太多法力,故而阴阳造化炉的威力还没真正发挥出来。
大约是见张元敬没有从断骨旁离开,那须兽竟在中途止步,不再向他钻来。
显然,此兽能够感觉到炼阳伞的气机,也知道畏惧。
随着时间推移,阴阳造化炉在张元敬徐徐渡入法力的情况,渐渐占据上风,将那断骨一寸寸地往炉中拖来。
“嗷嗷!嗷嗷嗷!”
一阵沉闷兽吼声,从下方传来。
那须兽又开始往他靠近,听动静,似乎只它自己,不见先前那头额生肉瘤的异兽。
张元敬与炼阳伞交代一声,索性于土中盘膝而坐,继续打坐行功,完全不把这须兽放在眼里。
那须兽有些犹豫不决,慢慢吞吞的,但似乎有什么力量在催动它,让它不得不往张元敬靠近。
眼见这根断骨便要被造化炉收走,不知从何处传来“嗡”的一声,好似细微不可察,又如洪钟大吕、震撼心神。
张元敬神魂摇动,惊诧莫名,与造化炉的神念联系就此断开。
那断骨得了机会,用力一挣,竟摆脱了此炉的吸力,不胫而走,往土中钻去。
与此同时,那须兽也是趁机冲出土壤,进入张元敬所掘坑道中,张口往他脖子上咬来。
那声击破心神的魔音,并未对此兽造成影响,显然是那发出声音的存在有意为之。此等入微操控,显示出非同一般的实力。
张元敬此时根本无法操控法宝与身体,双眸瞪着这须兽,脑中升起强烈的生之意念和一种愤怒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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