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机的响声,她也没能直接睡着,睡意就在困倦和昏沉,以及片刻的清醒中反复横跳,要成双层汉堡了。
她的头发不算特别长,就是一头黑色直发,铺洒在纤薄的背上,如瀑布一般。
沈少爷长这么大,也没伺候过谁,以前稍有点不如意的,他就会甩脸子和不耐烦。
可今天给女朋友吹头发却丝毫不见不耐,恨不得一根一根的吹干。
花了十分钟,头发吹完,沈灼关了吹风机扔一边,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再拍了拍她的脑袋,“睡了?”
“没有,但快了,吹干了?”
林媞抬手揉了把自己的头发,她也不管乱不乱,反正干了就成,然后拍了拍他硬邦邦的腹肌,抬头眯着眼眸随口道了句“谢谢”。
沈灼对上她清凌凌又有些朦胧的眸子,心口动了动,掌着她背的手缓缓上移,捏住了她的后脖颈,另一只手勾住她的下颌,弯腰吻了下去。
林媞愣了下,瞳孔一点点睁大,可里面还是蒙着一层水雾,并不清明。
“你……”
话刚起了个头,她整个人陷进舒适柔软的被子里,一抹高大身影遮住了天花板洒下来的光亮,投下一片阴影。
林媞张了张嘴,还没出声,便被覆下来的唇堵上。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也或者是这个吻本身就带着醉人的缘故,林媞的思绪逐渐开始混沌,呆愣了好一会,随着他吻得深入,她后面的回应全凭本能。
不一会,屋子里的温度陡然攀升,呼吸的交缠声将这暧昧的气氛拉得绵长又膨胀。
林媞的意识好似掉入了一片漆黑的深海之中,她没有挣扎,因为她不觉得痛苦,也不觉得难受,就是偶尔有那么点窒息,但很快又恢复过来了。
在这样反反复复中,唯一让她觉得不舒服的就是腿。
有个很坚硬的东西戳着,戳得怪疼的。
她忍了一会,就不耐烦的上手把那东西拨开了,迷糊间,好像听到一道难忍的抽气声。
随后那股时不时有的窒息感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脑海里进残留的那一丝清明让她缓缓睁开了眼。
为她挡住光亮的人侧过了头,她一时间不太适应这强烈的光,下意识抬手遮住了眉眼。
等适应了会,她才再次睁开那双雾蒙蒙的眸子,看见的是沈灼那张难忍痛苦的脸,“你怎么了?”
沈灼看了她一眼,缓了缓,“阮澄,你还挺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