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下,下意识撸了把头发,起来只洗漱了,没梳头,有点尴尬。
“早啊,你们这是……”
她浅笑着打招呼,面露疑惑。
淡缙抬手扶了下镜框,神色有些无奈,和她道了声早。
毕帆便道,“额,林小姐,能麻烦你帮我们叫一下灼哥吗?他这个点还没醒,给他发消息了,也按门铃了,但没反应,我们八点半要开会……”
说着,他一脸为难。
林媞有些不明所以,“可以给他打电话。”
淡缙,“林小姐有所不知道,沈总的起床气……有点大,平时他睡觉都不让我们打扰的,但今天实在是……”
毕帆接话,“对,抱歉,林小姐,我们也不是想打扰你,只是灼哥平时睡得深,我们想着……你叫他,应该会更容易把他叫起来。”
林媞恍然,她想起学生时代的沈灼似乎是有起床气。
她轻轻颔首,“我那……试试看吧,我也不能保证能把他叫醒。”
他还不发脾气。
淡缙和毕帆都觉得她这是谦虚了。
就以沈灼对她的看重程度,他哪敢发脾气啊。
因为林媞昨天的答应,以及晚上那个“晚安吻”,沈灼兴奋得失眠了,到凌晨两三点都有些激动和澎湃,从床上爬起来做了七八十个俯卧撑,上百个仰卧起坐。
出了汗就又去洗了个澡重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弄到五点多,“技能”才终于陷入冷却,渐渐睡着。
如淡缙他们所说,按门铃是不管用的。
以至于让林媞怀疑外面就算是刮台风,起海啸,世界末日了,都不能把沈灼吵醒。
她有些无语。
最后还是让前台拿来房卡刷了进去,屋子里很黑,窗帘被拉得很严实,林媞是借着客厅投射进来的微弱光亮看到床上隆起的轮廓。
他把被子裹得严实,一头浓密的头发在白色枕头上铺展开,睡得很沉。
她缓步走过去,目光落在他隐在阴影里的脸上,看了好一会,才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沈灼,起来了。”
大概是听到了林媞的声音,沈灼朦朦胧胧困倦地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一片昏暗,映入虹膜的是一片模糊的身影。
他愣了愣神,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就听林媞的声音再次响起,“沈灼,起来了,都八点多了,你等会不是还要开会吗?”
“嗯?”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