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放了一个星期了,有枯萎的迹象,她干脆把水倒了,花瓶一洗,将今日的蓝粉芍药放进去。
搁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沈灼打来的微信视频电话。
一接通,沈灼那张清俊逼人的脸几乎沾满了整个画面,眉骨锋利,眼睫垂落时带着几分冷冽随性的好看。
身后是落了白的远山,连他发顶、肩头都落了细碎的雪粒。
“你怎么在室外?”林媞问。
“看雪啊。”
沈灼笑着说完,转了个身,视频背景换成了室内,他拿了条毛巾把头上的雪擦掉。
吸了吸鼻子,随口道,“到明天,相顾山变成白茫茫的一片会更好看,只可惜……你不在,没人陪我欣赏啊。”
林媞没接他这个话。
沈灼也习惯她这突然不说话的毛病了,并不觉得尴尬,又问,“花收到没?”
“嗯,收到了。”
镜头一转,落在白玉花瓶里的蓝粉芍药,开得正艳,开得正娇。
“喜欢吗?”
“嗯,挺好看的。”
“你把镜头对准你,我不要看花,我要看你。”
林媞心尖微微颤动了下,又将镜头转回来。
沈灼这才心满意足,“卡片看了吗?”
“嗯。”
“我后天要先去阿联酋准备比赛,你几号过去?”
林媞翻看了下立在桌上的日历,下个月五号、六号和七号,被红色的荧光笔圈起来了,写了“F1”这两个字的备注。
据沈灼介绍,F1今年的收官战在阿联酋阿布扎比的亚斯码头赛道。
五号为一练、二练,用于调试赛车和熟悉赛道。
六号是冲刺赛(积分)、正赛排位赛。
七号则是正赛。
她思忖了下,“那我三号或者四号过去吧。”
本来她还叫了上官晚棠她们几个的,可惜,她们三个大忙人实在是抽不开空,尤其是卢见月,到年底是最忙的,每天都在全球跑,随机刷新地方。
蒋承宣和秦奕扬也都没空,两人公司各有各的事,但说了等沈灼拿了冠军回国一定帮他庆祝。
“你确定要那两天过去?”
“怎么了?”
“那两天估计机票不好买。”
这个她还真没查过,毕竟离比赛还有一个多星期。
沈灼看她抿紧唇,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机票我帮你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