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林多县也不过半个多月,结果呢?
光医院都去了两次了。
“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沈灼被她气笑了。
林媞收回目光,一本正经,“没有。”
说罢,还转身准备重新去找角度拍一段视频,结果刚迈开步子,沈灼用胳膊钳住她的肩膀,语气威胁,“说,刚刚是不是在笑话我呢?嗯?笑话我什么?”
“没有!”
“没有?你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笑话我,蛐蛐我。”
“没有!”
林媞坚决不承认,弯下腰,脑袋从他胳膊下方穿过去,快速往前走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连视频也不想拍了。
沈灼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他又追上去,“嚯,要真没有,你心虚什么?阮澄,你还躲!嘿呀,这给你能的,还会跑了,给我站住!”
林媞边跑边喊,“我哪有心虚?!这明明是理直气壮好不好?”
两人在草原上嬉戏打闹了一会儿,林媞就有点跑不动了,胸口也开始阵阵发闷,刚站定还未开口就被追上来的沈灼抱了个满怀。
她身子因惯性往后倒,手下意识揪住他的衣服。
沈灼便护着她的头,搂着她的腰,两人双双跌进柔软的草坪里。
青草簌簌作响,带着淡淡的清香,他顺势撑在她上方,刚好替她遮住了清浅的阳光,在她那张白皙又精致得像画中人般的脸上投下一片温柔的阴影。
四目相对的瞬间,所有的嬉笑都戛然而止,空气忽然静得只能听见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撞得人胸口发颤。
风轻轻拂过,吹动彼此的发丝,也吹动了他们心底那根最软的弦。
林媞微怔,心脏的沉闷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鼻尖相隔的距离,暧昧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漫过青草,漫过阳光,漫过两人之间所有空隙,紧紧将他们包裹其中。
几息的时间,林媞好似找回了七年前对沈灼的心动感觉,直击灵魂深处。
那年随手相触的温度,化成了高原上的阳光,照耀在她微凉的指尖上。
“阮……”沈灼滚了滚喉结,想说点什么。
林媞却猛地偏过头,将他推开,“你别挡着我晒太阳。”
高原上的风和阳光,此刻都是惬意舒适的。
沈灼被她推到一边,愣了愣神,望着她泛红的耳垂,隐隐还有烧到脖子上的趋势,他笑了下,陪她躺在草坪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