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媞也微微愣住,只几息的功夫就恢复如常,轻声说,“收起来了。”
总归现在名不正言不顺的,戴着不合适。
沈灼“哦”了声,尾音拉得长长的,他也没追问为什么,也没耍赖洒泼硬让她重新戴上。
他其实也很清楚他们之间现在戴情侣手链还为时过早。
怎么也要把人真的追到才行。
所以,不能急。
千万不能急,现在的阮澄心硬脾气也硬,不能逼得太紧。
他是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的。
但还是有点不放心,“你……不会扔了吧?”
林媞抬头看他,“我为什么要扔?”
虽然戴着不合适,但那也是他送给她的,那里面还有他花费了两个小时的心血和感情。
沈灼闻言笑了,“不扔就好。”
她不戴也没关系,反正他是要戴着的。
林媞看着他那张帅气的脸上多了几分傻气,她收回视线,拿起牛奶喝了口,掩去了她上扬的唇角。
沈灼还是有些困倦,眼皮耷拉着,并没看到这个细节。
虽然困着,但一点也没影响到他的胃口,该吃还是得吃。
林媞那碗羊杂汤面是小份的,又吃了个麻团,尝了个牛肉包就饱得不能再饱了,连剩下一半的牛奶都喝不下了。
他是一点也不挑,把剩下的东西一扫而空后,她那剩下的半瓶牛奶也没落下,一口气喝完了。
林媞欲言又止,看他利落的开始收拾桌上的垃圾,只得把话咽回肚子里。
重新刷了牙,沈灼往床上一躺,跟挺尸一样,半阖着眼看着不远处的倩影,唇角微勾,“你上午干嘛?”
林媞站起身,“没什么可干的。”
市区她昨天已经逛过了,再逛也没什么意思了。
等会回去躺着玩手机得了,难得不用练琴,做那些十年如一日的繁琐事情。
“那要不……一块睡会?”沈灼笑得痞里痞气,懒洋洋的,纯粹是为了贱而贱一下。
然后心满意足地收到了林媞的抱枕攻击,他稳稳接住抱在怀里。
林媞淡淡觑他一眼,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他的房间。
中午十二点半,沈灼悠悠转醒,还没完全睁开眼就开始摸手机,见林媞在半个小时前给他发了消息,登时便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回复:我醒了。现在洗漱,我们退完房去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