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然后一块买了单。
她也去关心沈灼刻的什么字,等老太太把这四个钥匙扣给她包装好了,她觉得实在是热得很,她手里还拎着东西,就有点站不住了,便和他说了声,转身去了前边的奶茶铺子。
给自己点了一杯冰饮,还给沈灼点了杯柠檬茶。
沈灼的动手能力不差,刚开始是有些生疏,但刻个三遍左右他就差不多能上手了,字体和他人一样,自有一股洒脱不羁之意。
老爷子大概是看出他是个可塑之才,满意地点点头,“你可以在扁珠上试试看了。”
沈灼点头,先在黑绳上刻了两个英文字母,看着还算满意才开始在吊牌上刻字。
林媞勾着奶茶杯的提绳走近时,抬头就看见他垂着眼,整个人都浸在安静的薄光里。
修长的指尖捏着刻刀,一下一下落在那块小骨牌上,神情专注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顿了顿,视线微移,出声问,“刻得怎么样了?”
闻言,沈灼的目光从骨牌上移开,撞进映在她眼底那片光束里,原本还有些紧绷的眉峰瞬间软了下来,唇角先于声音弯起一抹明亮的弧度。
“还可以,爷爷夸我天赋好,恨不得让我当场拜师。”
这话就夸张臭屁了。
他丝毫不觉,问她,“你买的什么?”
“柠檬茶,你现在喝吗?”
“喝,我正好觉得干巴了。”他手上全是骨头屑,“你帮我打开。”
林媞用吸管戳开,送到他嘴边。
沈灼猛喝两口,整个人都觉得清爽了不少,他注意到她手里拎着的东西,抬起胳膊将身子侧过去,“你拿车钥匙,把手里的东西放车里去,拎着多累。”
林媞没拒绝,她也觉得拎着有点累人,便绕过摊位,手迟疑了几秒伸进他裤兜里。
她小心翼翼,尽量不让自己“冒犯”到他,拿出车钥匙,便走向停在几十米开外的奔驰越野车。
东西放在车子后排座位上。
沈灼刻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这两条手链刻好。
“你看看,怎么样。”他拍拍身上的灰屑,问林媞。
林媞接过来看,两条手链吊牌上的字母是一样的,只不过顺序不同。
黑色手链——s·r
红色手链——r·s
这是他们两人名字的首字母。
沈灼和阮澄。
而扁珠上一条刻着心之所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