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啊……”
林媞侧头幽幽看向他。
沈灼果断噤了声,他扬了扬眉,站定身子,忍着胳膊上的痛,抬手捏住了她两边脸颊,迫使林媞撅起嘴,瞪圆了眼睛。
还蛮可爱的。
他轻笑了一下,低声说,“真够毒的。”
林媞没好气拍掉他的手,他“嘶”了声,“你就是这样对待我这个伤员的?良心不会痛吗?”
“嗯,不痛。”
林媞瞪他,“你走不走?再磨磨唧唧,我真不管你了!”
她脚上全是泥,在这微凉的天气里居然还出汗了,裤腿和衣服上也多少有些泥印子,现在急需回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鞋刷了。
她这次来林多县,除了一双凉拖外,另外就只有两双鞋了。
一双老爹鞋,一双单鞋。
单鞋她穿的次数还不多,基本都是靠脚上这双老爹鞋。
沈灼倒真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还是走得不快,路面湿滑,两人回到学校时,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
校长央金看到他们这么狼狈连忙迎了上来,她也听说了尔林村那边塌方的事情。
满脸焦急和担忧,“林老师,沈先生,你们没事吧?沈先生受伤了?严重不?有没有去医院?”
“受了点小伤,不要紧,刚刚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了。”沈灼解释说。
但央金不信,看他身上脏兮兮的,下巴处还有两条很细微的划痕,脸上也没多少血色,整个人又靠在林媞身上,这肯定是受了不小的伤。
“这是伤哪了?”
“就胳膊划了一道,胸口撞出了淤青,校长,我真没事,你不用担心,休息个几天就好了。”沈灼极力证明。
央金还是不信,又问,“林老师,你和沈先生是坐车从医院回来的?”
林媞接收到沈灼那求助的目光,觉得他就是该的,一路上走三步往她身上靠两步。
但想着他走了这么久的路,便大发慈悲地帮他解释了一下,“走路过来的,也不远,他伤势不重,校长你就放心吧。”
“真没事?”
林媞点头。
看央金信了,沈灼不乐意了,“校长,怎么她说的你就信,我说你就不信?”
校长听言笑了起来,“我这不是怕您有事不愿意说真话吗?沈先生,林老师,你们吃午饭了吗?我给你们下碗面……”
林媞阻止道,“校长,不用麻烦,我们在尔林村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