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了,手握成拳,要不是顾及着他算是半个公众人物,这一拳就该打在他那没个正形爱跑火车的嘴上了,而不是心口。
“啊!”
心口被猝不及防锤了一拳,沈灼一下就痛呼出来了,脸上的表情也特别痛苦,身体蜷缩起来。
林媞不为所动,“装,你再装!?”
“真的疼。”沈灼声音也弱了下去,“我要投诉你,阮澄,你谋杀亲夫!”
“亲夫你个头,还乱说!”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沉得住的脾性,每次在沈灼面前总是破防。
沈灼倒抽了一口气,“好疼。”
林媞看他这样,心里有些不确定了,有一瞬的慌乱,“你……你胸口受伤了?”
沈灼把衣服掀起来,视线从他腹肌和人鱼线上往上移,右胸口处还真有一块巴掌大的淤青,正好就是她刚刚动手锤的位置。
林媞一惊,“你这是怎么回事?”
沈灼吐出一口气,“救那老头时,摔到地上磕到一个石头了。”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啊,你和医生护士说了没有?他们检查了没?”
“检查了,目前看着没伤到骨头,说等回了县城拍个片子再看看,我就是摔了后疼得一直起不了身才被担着走出来。”
“我刚刚问你,你为什么不说?”
“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沈灼要死要活的拉着她的手,“阮澄,我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