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让他来命名。
所以,可不得多了解了解,到时候启明总不能跟阎王点卯,点到哪个是哪个吧。
而且他没说的是,尔林村那条山路在这十年来就发生过三次坍塌了,有两次都有人死伤,因为地势和土质的缘故,那条路如果不进行大工程改造,根本无法解决问题。
所以,他准备趁着这次下雨过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和土质问题。
林媞微微颔首,也没多说什么。
雨缠缠绵绵下了三天,远处的荒漠被雨水泡得发沉,弥漫在空中的雾终日不散,林多县里还未开始修建的路变得泥泞不堪。
从山涧横穿草原淌至县城里的小河流,水量也在这短短几天里增长。
林媞卡了许久的新曲灵感便是在这样缠绵的一场雨中作出来的。
主旋律曲调缠绵悠扬,柔而不腻。
老宿舍的隔音效果着实感人了些,住在林媞隔壁,学校放假后,沈灼就把林媞作这首曲子的全过程听了一遍。
直到今晚,一首完整流畅又婉转的旋律结束,他走到隔壁房前,屈指敲响了房门。
林媞正在写曲谱,听到敲门声起身开门,看到外边站着的男人,她一点也不意外,反倒觉得意料之中。
自从沈灼来了后,她的房门被敲响的次数都不知道是之前的多少倍了。
总之,没一天是安静的。
他是早上出门要敲门和她说,晚上回来,也要敲门和她说,中午吃饭吃的什么也要在微信上和她报备。
“干嘛?”
“你刚刚拉的曲子叫什么?”
“没想好,今天刚作成的。”
林媞转身回到桌案前坐下,重新拿起笔。
沈灼自来熟的跟上,站在她身后看着笔下的曲谱,“这就是你这些天作的那首曲子的谱?”
“嗯。”
“曲子叫什么?”
“还没来得及想。”林媞手下的笔顿了下,稍微思量了下,随口道,“就叫《偏偏》吧。”
“为什么?”
合适。
林媞脑海里自动回答了他的问题,但并未宣之于口,只侧头看他。
对上她的视线,沈灼一本正经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被我这张脸帅到了?”
话音刚落,林媞直接飞了个白眼给他。
不要脸!
沈灼低笑,就这样静静陪着她写曲谱,站累了就往她床上一坐,反正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