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就差没指天发誓了,“真的,我说的句句属实,要是有一句假话,就天打雷劈,不得……”
林媞上手把他嘴捂住,“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点的话?”
沈灼望着她,眼底漾出笑意,把她手放下来,攥在掌心里轻轻摩挲着,“能!阮澄,我不会对你撒谎。”
他的心意经得起任何考验,即便林媞让他把心剖开来看,也是可以的。
说着,他还不忘解释,“我能那么了解,那是因为我家姜总,她经常生我气时,都会笑眯眯心平气和地和我说没关系,然后反手就会给我吃个教训。”
从小到大,他已经经验十足了。
林媞想起之前在慈善捐赠的开幕仪式上见到的那位温婉端庄又不失干练的贵妇,五十多的年纪,因为保养得十分好,看着也就四十岁的样子。
态度很是亲昵和善,谈吐举止都十分温雅,看着就是一个很好亲近的人。
她笑了笑,看他碗里的粥基本没怎么动过,又开始催,“你能不能少说几句,赶紧三五口把东西都吃了,我还要去洗碗的。”
“等会我去洗!”
“你能上下楼?”
沈灼哑火,“等我这两天好了,以后都我来洗。”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反正,她也在这里住不了多久了,再过三个多星期,她就该回帝都了。
沈灼老老实实把早餐吃了,还炫了一块牛肉饼,林媞把碗筷端回厨房洗了,再上来时,端了杯温水,盯着他把药喝了才把他房门带上,回了自己房间。
昨晚她也没睡好,盯着他打针就花了两个小时,后面在隔壁床上眯了两个小时不到医生护士就过来查房了。
所以她回到房间也倒在床上补了一觉。
再醒来时都快一点了。
她爬起来洗漱,看隔壁的门还关着,没动静,估摸沈灼还在睡,也没吵醒他,回食堂厨房把早上剩下的面汤和牛肉饼热了热,又重新淘米给沈灼煮了点瘦肉粥,再去外头买了几个牛肉烧麦和甜茶,凑合吃了一顿。
吃过药睡了一觉,沈灼感觉比早上要轻松不少,至少没那么难受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反正他觉得阮澄做的粥比那位杨老师做的还要好喝,“你明天上午有课吗?”
“每周一就初一班有节音乐课,在下午。”
“那明天上午你陪我去打针吧,他们这边说的藏普,我是真有点听不太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