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师,“不严重,软组织挫伤,再休养个把星期就好了,他年纪大了,常年劳作,身体毛病不少,趁着这段腿伤时间,好好休养一番也好。”
林媞点头,“那就好,那你赶紧去吧,辛苦了。”
杨老师摆摆手,“那碗……”
“我来刷就好。”
“谢了。”
杨老师离开后,林媞喝了碗面汤,吃了块牛肉饼把早餐解决了,然后端着东西上了楼。
沈灼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也没听到她进来的动静。
林媞把东西放在桌上,用腿撞了撞他的,“起来,把早饭吃了。”
“唔……”
沈灼勉强睁开眼睛看了她一下,又快速闭上,语气散漫带着几分模糊的粘稠,“阮澄,我好困啊。”
林媞铁面无私,“困也要先把药喝了,赶紧起来!”
他缓缓抬起手,“没劲,头疼,拉我一把。”
林媞无奈,伸手去拉他,结果人没拉动,自己反倒栽下去了。
结结实实摔在了沈灼的胸膛上。
她愣了下,垂眼就对上沈灼那双半眯着、略显散漫和困倦的桃花眼,甚至还品出了一丝好整以暇和雀跃的意思。
他干脆翻了个身,把她抱下来摁在怀里,声音沙沙嘀咕道,“要不就这样睡吧,我现在也没什么胃口想吃饭。”
林媞的视线正对着他结实的胸膛,脑海里忽然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两个小时前在医院里看到的那片紧实的肌肤。
她愣了下,鼻尖忽然飘过一丝淡淡香气,是和她身上一模一样的清浅干净的沐浴露香。
昨晚他是用她给的沐浴露洗的澡。
他的手掌覆在她腰侧,隔着薄针织衫的衣料,那温度仍清晰地烫过来,气氛暧昧得快要凝成水,她不知道自己脸是不是很红,但她感觉到了热意。
沈灼投下来的目光里此刻添了她从未见过的强势侵略性,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一不小心,便要被它吸附进去。
她抬手将面前的胸膛推开,从床上起来,故作镇定,“不行!不能空腹喝药,多少干吃点。”
“可我起不来怎么办?”沈灼开始有恃无恐地耍赖。
林媞一点也不惯着他,“行,那你就睡吧,我也懒得管你了,病死你拉倒!”
说罢,转身就走。
沈灼忙拉住她的手,“我吃饭,我喝药,我这就起来。”
他借着她手上的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