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
“嗳,林老师,这么早啊,吃早饭了吗?”
“林老师,吃早饭没?来家里吃点。”
她总会停下步子和对方聊几句,再问问孩子们作业写到哪了。
再次抬步往前走,沈灼懒散的靠在她肩膀上,笑道,“人缘不错,才来了一个月不到,就和这里的人打成一片了。”
“这边不论是藏民还是孩子,都很质朴纯真,很容易打交道。”
尤其是对他们从大城市过来支教的老师和援藏医生,藏民们会特别热情,随便走一路,手里可能会多几个果子,亦或者他们这边的馍。
“他们这边说的藏普你听得懂?”
“听得懂啊,你听不懂?”
沈灼脑袋靠着她的,低声笑,“说实话,昨天那县长说的话,我有一半都没听懂,他语速还快。”
林媞诧异,“听不懂,那你还一本正经的嗯嗯嗯。”
“那不能丢面儿啊,反正大致意思,我能猜到。”
“……”
林媞无语,歪头避开,“把你脑袋拿开。”
沈灼轻“啧”了声,“别动,我头晕着,想靠一会。”
“我干脆让人拿个担架来抬你得了。”
“那倒不至于,能走,就是需要一个支撑点。”
“那拐杖。”
“啧,阮澄,你对我,多点耐心吧。”沈灼在她耳边轻喃,“而且,这地方还有拐杖卖?”
林媞用余光觑他一眼,嘟囔一句,“你自己多重心里没数吗?”
就她这小身板能扛得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