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撇了眼隔壁床铺。
行吧。
能单独睡一张床的确比和他挤在一起要好得多。
他戴着面罩,林媞没看到他脸上的惋惜,但还是补充了一句,“而且,你现在也不能翻身,老老实实平躺着,别瞎动,针头跑了又要重新扎的。”
沈灼轻轻眨了下眼睛,以示自己知道了。
林媞看他头发遮住额头,病殃殃的样子完全没有白日里那副肆意野性又意气风发的样子。
看着沈灼乖乖巧巧、可可怜怜的样儿。
她轻笑了一下,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但沈灼没松,仍旧拉着她的手。
明明没多大力气,但拉着她的力道却很重。
“让我牵会,不然我没安全感。”
他闷闷模糊的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很小,也好在八人间的病房里很安静,她听得一清二楚。
大概是被他这个鬼迷了心窍,林媞还真就没再挣扎,任由他牵着,“快睡。”
“嗯。”
沈灼翘了翘唇角。
让他不由想起三个月前的那次发烧感冒,林媞对他冷淡至极,不关心就算了,还对他十分敷衍,总想着把他推得远远的。
而现在,她的手就在自己掌心中,两人的温度在被子里缠绕着,不分彼此。
这般想着,意识渐渐变得浅薄起来,困意如潮水般将他吞没。
什么时候换的药,什么时候拔的针,林媞什么时候抽回的手,什么时候在隔壁睡下了,他都一无所知。
总之是被林媞喊醒的,她递了一根体温计,“你夹在腋下,看温度降下去了没。”
沈灼盯着她,“手使不上劲,腿还有点麻。”
这个睡姿维持太久了,身体都有些僵硬了。
林媞无言,和他对视僵持了两分钟,护士走进来,看她手里还拿着体温计,“量了吗?”
“额……还没。”
“赶紧量,然后吃点东西,把这药喝了,上午再观察观察,烧没褪下去的话,医生说今天最好再打一天针,褪下去了,身体还不怎么舒服的话,就明天再来打针,吃两天药。”
“好,谢谢。”
林媞接过护士手中的几个小药包。
护士又说了下药的喝法就离开了病房,林媞只好把他胳膊抬起来,拉开他的短袖领子,视线不经意先落进一截利落漂亮的锁骨,再往下,是紧实匀称的胸肌轮廓。
线条干净又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