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脸埋在她的脖颈中,温热的呼吸灼烧着她的皮肤。
林媞感觉到他额头上有些烫人的温度,一时也没推开他,双手扶住他的胳膊,“你怎么了?发烧了?”
沈灼在她颈窝蹭了蹭,声音闷哑,“不知道,很难受,有点喘不上来气,胸闷,头晕头疼,还有点想吐。”
“你这是……高反了!都说了让你晚上那个澡先别洗,非不听!”
沈灼任由她说,也不吭声,就这样靠在她身上。
林媞抬手抹了下他的额头,“你先回去找个外套穿上,我带你去医院。”
“嗯……”
沈灼应了声,却没动,浑身都使不上劲,林媞无奈,也不能再耽搁时间,将他先扶进自己的房间,让他坐在床上,自己去了他的房间从行李箱里翻出来一件夹克衫。
这会温度只有十六度,里面短袖,外面只穿这个肯定是不太够的。
结果翻遍了箱子,他里面也就三件外套,都差不多薄,里面都是短袖和一件长t恤。
她只好放弃,带上门给沈灼穿上,又从自己箱子里翻出一件羊绒披肩,又想着他这么重,医院离学校也有个一公里的样子,她又不会开车,便走到另一边敲响了杨老师的房门。
杨老师从睡梦中醒来,开门见是她,愣了下,“林老师,怎么了?”
“呃……我朋友他高反发烧了,能不能麻烦杨老师你帮我一块送他去趟医院?”
杨老师回来得晚,但也在微信上听校长打过招呼了,他忙回屋套上外套,“好,那赶快!”
杨老师看这位长得很英俊的少年倒在林媞床上时还愣了下,林媞在收拾东西,没注意到这件事情,等杨老师架起沈灼了,她便抱着东西跟着下了楼。
上了车,沈灼便倒在她的腿上,手搂着她的腰,想将脸埋进她的腹部,被她拦住了。
“你好好躺着别动,这样会更闷,更难呼吸上来。”
“嗯。”
沈灼听到她的声音才作罢。
杨老师启动车子,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车子便驶出了学校。
几分钟后,便到了医院,杨老师帮着林媞把人从车里搀扶下来,进了医院的急诊。
给沈灼检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医生,很快就给他打上了吊针,戴上了氧气罩。
“今晚多亏你了,杨老师,真的谢谢你。”林媞和杨老师道谢。
晚上要是没有他,她还真的没法把沈灼拉来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