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实话凭什么就需要证据了?”
“消息散播出去,达到我想要的效果就足够了,我让你……身败名裂,看你如何在众人唾弃中苟活。”
坐牢算什么?
那是未遂,坐个两三年牢被放出来,以魏家的权势再从中斡旋,怕是两三年都用不着,一年?亦或者半年?
与其这样,那干脆都别好过了。
魏绍骞被他的冷静威胁说得脸色铁青,“林媞,你……”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我这个老百姓点灯?”林媞轻笑,“从云端跌入泥沼的滋味,肯定会别有一番滋味。”
“魏绍骞,你敢和我下地狱吗?”
她声音轻柔缓慢,还带着笑意,此刻却如索命的修罗,死死遏住他的脖颈。
让他不能呼吸。
下地狱?
他明白,林媞这不单单只是威胁,她说得出做得到的。
这是死也要拉着她垫背。
林媞才是那个不折不扣的温柔疯子。
他绷紧了嗓音,“我可以让人把网上关于一切黑你的稿子删掉。”
“不够!”
“你还想怎么样?”
“要不,我先把这件事情捅出去,等发酵结束,我再把黑稿全撤了,如何?”林媞平淡反问。
魏绍骞吃瘪。
心里终是有些不甘心和愤怒,却又无处发泄。
到此刻被林媞逼到这个地步,真有点忍受不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你,你都不愿意接纳我,非要喜欢那个从来喜欢过你,还让你成为笑话的沈灼,他到底哪点好?还是你就真的这么下贱,是,确实是,林媞,你真他妈是个下贱胚子,不愧是三生出来的,我要不是看在你那张脸上,就凭你私生女的身份,哪一点配得上我?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想这么整我?”
对于他的破防大骂,林媞并不恼,柔和的眼底仍旧波澜不惊。
“说完了?像条疯狗一样乱吠,倒是和订婚宴那天你妈如出一辙,不愧是母子,我对你的教养和人品从来没高看过,你也就这点本事,除了拿出身攻击我,到处抹黑我,什么都不会,废物!”
“既然谈不拢,就算了,和你打电话的这几分钟,也够我恶心一阵子。”
说罢,挂了电话就把手机扔到床上,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平复心底那份躁动。
房间门这时被敲响,三声后,佣人将门推开,看到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