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他让人搞那些肮脏的小动作,就是想让她把他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主动找他?
这种猜想在脑海里停留了五秒就涣散了。
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这个做法恶心到她了,让她极其、非常地不舒服和生气。
不等她说话,魏绍骞开口道,“阿媞,我还在住院,前几天被唤到警察局调查,那里面的审讯室和拘留室好冷,我伤也没好,还好后面有律师给我送衣服,不然我都以为自己要死在里面了。”
他声音徐徐,温和中带着一点无力感。
但林媞听着却莫名觉得有些惊悚。
她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可不是为了和他叙旧的,况且,他们之间也没什么旧可以叙。
“魏绍骞,请你停止你那些可笑的行为,否则……”
“你要告我?还是又让警察来提审我?”魏绍骞抢先反问。
林媞顿住,忽而笑了,清清浅浅地说,“谁知道呢?”
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让电话那头的魏绍骞眯起了眼睛,随之也笑了,温声说,“阿媞,警方提审也是需要讲证据的,你看,我前几天被警察亲自送回医院就是个很好的说明,你怎么还不懂。”
“我其实不怪你,订婚宴那天是我冲动了,又在气头上,只要你重新回到我身边,我可以既往不咎的。”
“既往不咎?”林媞声音淡了下去,“你既的什么往,又不咎什么?现在应该是你——来求我既往不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