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从中委派人过去,薪资也开得很高。
时长也就到放暑假。
两个月都不到,一个半月的样子。
一个半月的薪资相当于是普通音乐老师一年的薪资的。
诱惑不可谓不大,但许多人听到林多县这三个字就退避三舍了。
贫苦和交通不便是一个,最主要是高原,过去了高反怎么样?
四千五百米啊,可不是开玩笑的。
林媞看了几页人选名单的资料,这些音乐老师不说多厉害,荣获过多少奖,只是堪堪有教师资格证而已。
很明显,薛秋霜的标准已经放低了很多。
“行了,这事不归你管。”薛秋霜伸手把她手中的资料抽走,“你工作上后面有什么安排吗?”
手里一空,林媞动了动手指,将手垂放在腿上,把后面的工作安排和她说了下。
几份商务工作都还没完全定下来,只有一个被邀请和着名乐团参加一场音乐会的工作被定下来了。
温青雁给她仔细说过,前两天就代她签约了。
过几天估摸就该过去彩排了。
其他的,温青雁不敢给她直接定下来,一定让她回来后亲自去了解了,和对方负责人详谈后才能做决定。
回来那么久,在工作上薛秋霜对她的掌控欲其实没那么强,甚至可以说完全是在一个放养的状态。
又或者说是,这次回来后,那种掌控欲降低了很多。
没到之前让她喘不过气和难受痛苦的地步了。
她只是偶尔过问一下她工作上的安排和进展,不带任何关心……让她听不出半分关心之意,只是想了解了解情况。
像一个合格的投资者。
薛秋霜听后,也没发表意见,淡声道,“时间不早了,你上去歇着吧。”
林媞便站起身,“好的,妈妈,那我上楼了,您也早些休息。”
身影消失在视野里,薛秋霜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佣人,“给大小姐端杯牛奶上去。”
“是。”
佣人颔首,去了厨房。
林媞回到房间便去了浴室,睡衣和洗漱用品都在里面,不用她费心去找,浴缸里也放了温度适宜的水,水面上还飘着红艳艳的花瓣。
整个浴室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好闻的馥郁。
林媞卸完妆,贴了张面膜便在浴缸里歇下一身的疲惫。
说不上是心还是身体哪个更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