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瞪大了。
林媞打的第一个冰淇淋怎么能给这心怀鬼胎的“黄毛”?!
再丑也只能是他的!
林媞婉拒,“不用,有这个就够了,我也不过是嘴馋了,突然想吃了而已。”
好在他拒绝了,不然沈灼都准备表演个现场炸毛。
他觉得听阮澄拒绝别人的时候,还挺爽的。
卫凌也没勉强,也没再多打的意思,而是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慢点,别弄到手上,不然黏得很。”
“好,谢谢。”林媞莞尔一笑,接过纸。
沈灼有些不开心,狠狠咬了口冰淇淋,结果被冰到牙齿,没忍住捂着下巴倒抽了一口凉气。
林媞闻声回头,见他这样子,有些诧异,“你怎么了?咬到舌头了?”
在卫凌看过来的目光里,沈灼愣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去了,“没有。”
说冰到牙齿和说咬到舌头,同样丢人。
只能否认。
他也不知道这种幼稚的好胜心是从哪里生出来的。
反正就是……不能被卫凌比下去,让阮澄觉得卫凌比他好,比他更适合。
林媞古怪地看他一眼,也不知道在逞什么能,却也没拆穿他,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往电梯方向走。
三人上了电梯,她和卫凌说了两句话就到了第十层。
电梯门打开,卫凌和她笑着说,“我先走了,早点休息,晚安。”
“嗯,你也是,晚安。”
话音落下一秒,沈灼不悦的目光就精准投向了林媞。
电梯门开着等不了太长时间,卫凌走下去两三秒的功夫就已经缓缓合上了。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人,沈灼干脆长腿一迈横在她面前,垂着眼睑看着她脑袋上的旋,“阮澄,你刚刚和他说晚安。”
有外人的情况下,他通常喊的是她现在的名字——林媞。
只有他们两人时,他会自动切换成那个被埋藏在岁月长河里的名字——阮澄。
这像是他们彼此之间的小秘密一样。
林媞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so?
沈灼满脸震惊,和一副“你怎么这样”稍显委屈的表情,“我给你发过那么多次晚安,你一次都没回过我,他才跟你说一次晚安,你就回了。”
“……”
眼看着十层快过了,要到十一层了,见沈灼还这般控诉的看着她,林媞下意识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