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和主题,及我们在海上的情况都相符。”
“因为当时这首曲子的灵感就来自海边,准备发表时,经纪人问我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我也没费什么脑,脱口而出一句《海畔》就定下来了。”
卫凌讶异,随后失笑,“那说明,《海畔》和这首曲子有缘分。”
“真要论起来,我那首原创歌《星野》在发到某音视频上时,远哥把字打错了,打成爱心的心,成了《心野》,也不知道是不是改名的功劳,它在网上火了,你说是不是挺戏剧化的。”
林媞非常客观地说,“我听过《心野》,这首歌不论是词,还是曲子都很特别,都好听,所以,能火起来,都离不开好的填词和编曲,歌名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就很喜欢它吉他前奏那一部分。”
“可惜没拿吉他下来,不然给你弹一下了。”
卫凌装作惋惜的叹息了声。
林媞闻言笑了下,“没事,我一点也不担心,以后肯定有机会听现场的。”
又聊了几句,卫凌喝了口冰可乐,夜晚的海上并不炎热,室外温度在二十度的样子,但这口冰可乐还是莫名压下了一丝燥意。
他目光眺向远方,闲聊的口吻,“我听你和苏小姐、卢小姐有时候会叫上官小姐班长,你们以前是同学?”
“嗯,高中同学。”
“原来如此,难怪你们关系那么好。”卫凌顿了两秒才继续问,“那位沈少爷和你们也是高中同学?”
提到沈灼,林媞的眸光滞了会,又很快恢复平静地点头,“嗯。”
卫凌恍然。
安静了大约一分钟左右,林媞忽然好奇问,“我看你们乐队的年纪都不一样,应该不是同学吧?”
“嗯,远哥比我们都大,今年29了,我们是三年前在酒吧认识的,当时他之前的乐队解散了,我们这边正好缺个鼓手就邀请他来了。小庄最小,今天才22,是章儿先认识的,我们的学弟,我和章儿是一块长大的,和老邓是大学同学,乐团在大二那年组的。”
林媞顺口问,“什么时候开始在酒吧驻场的?”
“大三下学期,那时候也是试试。”
两人正聊得有些忘乎所以时,一道冷淡幽然的声音忽然压着他们的说话声覆盖过来,宛若骇浪。
“林媞?”
林媞被吓了一跳。
扭头越过卫凌,便看见沈灼站在明亮处,正皱着眉,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们。
不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