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车?”
“嗯,家里司机来在等我。”
“行吧。”沈灼垂眼看她,“今天没醉?酒量见长啊。”
林媞掀起眼皮斜睨他一眼,“就一杯葡萄酒而已,醉不了。”
起风了,夜渐深,空气里还是漫着一丝浅薄的凉意。
沈灼不想她在外面站太久,干脆结束这场话题,“没醉就成,那我先走了。”
“嗯,你喝酒了,不开车吧?”
“有司机。”他视线落在前方驶来的奔驰大g,“下午去公司,懒得自己开车。”
林媞看着车子稳稳停在旁边,她轻轻颔首,“慢走。”
沈灼拉开后座的车门,“走了。”
车门关上,黑色越野车不多会便驶入了车流之中,林媞收回视线,也准备上车的,只不过,刚迈出步子就被餐厅的服务员叫住了。
“林小姐。”
林媞停下步子,回头看着服务员,“怎么了?”
服务员递来一件黑色单扣西装外套,“是这样的,这件外套落在包间了,就放在主位右边第一个位子的椅背上,我看客人都走完了,只好拿来找您了。”
主位右边,放在椅背上。
那不就是……
沈灼的吗?
她脑海里浮现出沈灼落座时的画面。
她张了张嘴,有些无奈,“你早下来一分钟就好了,他人刚走。”
服务员不好意思道,“真是抱歉,我们刚刚收拾包间的时候才注意到的……”
“没事,我不是怪你。”怕她误会,林媞打断了她的话,“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
她拨通了沈灼的微信语音电话。
响了半分钟都没人接。
她只好作罢,伸手接过外套,“先给我吧,改天交给他就好。”
沾染上了包间里的淡淡酒气,却也没完全驱散那股本身就有的清暖的香气。
服务员颔首,“那就麻烦您了。”
等上了车,她又给沈灼发了条微信,告知他外套落下了,特意让郑叔在原地等了差不多五六分钟,也没等到沈灼的回复。
“回去吧。”
等待无果,她只好和郑叔吩咐。
郑叔应了声便启动了车子。
她看着手里的西装外套一时间倒有点犯了难。
拿个男人的外套回家算怎么回事?
这要是被母亲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