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摔倒在地,抬手捂着脸震惊愤怒的看向打她的人。
薛秋霜脸色冷得像冰,腕风凌厉,眉眼间满是不容置喙的威严和狠劲,“你也配辱我女儿清白?颠倒黑白,倒打一耙,泼脏水的本事你们魏家倒真是炉火纯青,令我刮目相看。”
“是非曲直在场的人都看在眼里,公道自在人心,就你这张只会喷粪的嘴,难怪我看不顺眼,挨打也活该!”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这是要欺我魏家势弱啊,我们家满心欢喜筹办这场订婚宴,怎么就弄成这个样子,怎么就……”
魏家的老太太看孙子和儿媳都被打了,痛心疾首的捂着心口,说了没两句,气就喘不上来,翻了个白眼直挺挺的往后倒。
把魏家的人急得团团转,都不知道该先顾哪一头了。
林温平冷眼瞧着,“今天这件事情,魏董事长该给我们林家一个交代,否则,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魏父气得差点没破口大骂,“我给你们交代?我儿子被打个半死不活,夫人也被打了,林董事长别太过分……”
林媞姑姑这时也出声帮腔,“魏董事长心盲就算了,怎么还眼盲上了?这么快就忘了你儿子打我侄女的事了?”
林温平没和他磨磨唧唧,这么多人看着,这场闹剧再闹下去,他们林家即便再占理也要失了体面。
所以,是时候将这场订婚宴画上一个句号了。
他果断走到台子上,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面向大家开口,“承蒙各位今日赏光赴宴,无奈突生变故,让这场订婚宴闹了笑话,干扰了大家的兴致,是我林家思虑不周,在此给诸位赔个不是,不周之处,还请海涵。在座诸位都是大忙人,我也不好再耽误你们时间,下回林某再摆薄酒向各位赔罪。”
宾客们带着唏嘘与议论陆续离场,杏色地毯铺就得酒庄庭院渐渐空旷,方才的喧闹与十多分钟前的喜庆荡然无存。
两辆救护车很快就来了,魏父铁青着一张脸,强行拉着还在咒骂不休的高雪,其他亲朋借机也跟着散了。
“咳,阿媞,给你拿了个冰袋。”
上官晚棠适时走到林媞身边,看着她红起来的脸颊,皱起眉,“快敷敷。”
林媞接过,扯了扯唇角,想挤出一抹笑,却又觉得有些勉强,“谢谢。”
冰凉的触感迅速覆盖住了半边脸传来的火辣刺痛感,舒服了不少。
沈灼的目光落在她消瘦的背影上,眸色沉了沉,一本正经地对林温平和薛秋霜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