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
“啧!”
沈灼咂巴一下嘴,“上回谁还说不能棒打鸳鸯?不能做这种丧心病狂的缺德事的?”
“抢婚的是你,缺德的肯定是你,我只是辛辛苦苦为你擦屁股的老母亲而已,我有什么错?”姜总的语气无辜极了。
沈灼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把电话挂了。
十多秒后,微信收到备注为“姜总”发来的信息:【记得去啊,请帖我会让人送到相顾山。】
沈灼只淡淡扫了眼,便收起了手机,闭上眼睛。
这场订婚宴,他本来就打算参加,没准备避过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心底挥之不去的残念,想让自己死心,又或者是那丝渺小到如尘埃一般的希望。
他闭上眼睛,扯了扯唇角。
自己都觉得可笑。
四月暮春的莫克酒庄浸在落日余晖中,微凉的风携着葡萄藤的清润,漫过露台上搭着的轻透纱棚,棚下香槟塔映着绚烂柔和的光亮。
周遭绿植疯长,繁花灼灼。
青石板路铺着浅杏色地毯,浪漫而又缱绻的氛围迎着那温暖又甜蜜的钢琴曲调,融合在暮色风中。
照片从下午两点半开始拍,拍了快有两个小时了,林媞有点累了,耐心也在渐渐消失。
拍完一张后,她拎着裙子往纱棚下走,不想再配合。
魏绍骞正准备下一个动作来着,见她忽然走了还懵了下,连忙跟上去,“阿媞,怎么了?”
“不拍了。”林媞喝了口水,“拍得已经够多了。”
“这套衣服才拍了十多分钟……”
“那是因为前面几套拍得太久了,我不想拍了。”林媞打断他的话,“我很累,而且,宾客马上就要来了,你该整理整理去迎宾客了。”
魏绍骞蹙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动了动嘴,又不想在这一天和她发生争执,惹她不高兴。
尤其是现场还有那么多外人,总不能被人看了笑话。
他汲口气,极力忍下这股憋闷和怒意,点点头,“好,走吧,我送你去休息室歇会。”
“嗯。”
林媞没拒绝,自己拎着裙摆往屋子里走。
中途碰到双方父母,停下来打了个招呼,林媞留下魏绍骞,自己先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很大,用苏绣屏风隔开了,一面是她化妆和小憩的空间,另一面是沙发茶几方便待客的空间。
她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