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偿失了。
两人就着订婚宴的事情聊了一会,菜就上来了。
吃了几口,上官晚棠欲言又止,“阿媞,你……是真心想和魏绍骞订婚的吗?”
“嗯?”
林媞喝汤的动作顿住,抬眸笑道,“你们怎么都喜欢这样问。”
“除了我还有谁问过?”
林媞滞了下。
沈灼。
他就不止一次问过她这个问题。
她张了张嘴,笑道,“想不想的,都没什么所谓。喜欢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我不奢求这个,自古以来,利益关系才是最稳固的。”
上官晚棠一愣,“你……怎么会这样想,你把这桩婚事当成……”
“所以,你也不是真心想和魏绍骞订婚的,是迫于父母?”
“既然是这样,你完全可以换一个,帝都比魏家有头有脸有权势的人家大有人在,没必要吊死在这一棵树上。”
林媞无言垂下眸。
堵在心里的东西无法既然无法言说出来。
可不得不承认,上官晚棠这番话确实动摇了她的心。
她相信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比她和魏绍骞步入婚姻要更好些。
至少中间少了仇恨。
可她不认为自己的地位能让从来说一不二的薛秋霜夫妇俩改变主意,又或者她承担不起让魏林两家从此结仇的后果。
说来说去,从小根深蒂固的观念束缚了她的敢想。
她畏惧薛秋霜,不敢反抗,也明白自己的反抗无疑是以卵击石,不觉得自己在薛秋霜心中有多少分量。
这样深想,她就好似会陷入无尽的沼泽中,任其挣扎无望。
她不想在这上面多说什么,上官晚棠也不好再劝,断人姻缘是要天打雷劈的。
而且,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也没什么转圜的余地了。
吃到一半,上官晚棠说起另外一件事,“阿媞,我秀场有三场场音乐表演,想邀请你过去帮我助个兴,你看成吗?”
林媞抬起头,“音乐表演?”
“嗯。”上官晚棠放下筷子,从包里拿出一份策划递给她,“你看看,我请了一位钢琴家,再加上你的小提琴。”
林媞接过看了看,诧异,“你这秀场是在轮船上?是不是要出海?”
“是的,航线已经确定下来了,到曾母岛,航行来回时间是六天,会在曾母岛停一个晚上,那天就是纯玩,第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