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宴会是临近九点才结束的,林媞没和魏家人一起走,只打了个招呼坐上杨漫的车。
晚上喝了点香槟,虽然没有同学聚会那天喝得多,但头还是有些晕沉。
回到家,她喝了醒酒汤,上楼让佣人帮忙卸了妆洗漱完就直接睡了。
四月的墨西哥清朗少雨,升温明显。
今日是排位赛,沈灼的状态不是很好,再加上赛场上有两三辆赛车明显在针对他,q1拿了个第三,q2被针对得更狠,只拿了个第四。
到了q2他也是发了狠,终于拿了个第一,但还是和杆位失之交臂。
从车里下来,取下头盔,他神色淡然,并无生气之意,和周围几个车手击掌后他就去了医疗中心。
第二场他车子被两辆赛车撞击,胳膊被撞了下,隐隐作痛。
本来经理叶鹏和特助淡缙就想让他放弃第三场去医疗中心检查的,毕竟手臂受伤可不是小事。
但沈灼坚持比完第三场。
好在手臂没有伤到筋骨,就是要热敷个四五天,每天喷点药。
晚上在酒店套房开会时,沈灼的兴致也不怎么高,懒懒散散的躺在沙发上,眼睛和受伤的手臂都用热毛巾敷着,耳朵里有一搭没一搭听着他们的复盘分析。
就是一声不吭。
等会议结束,其他人陆续走了,淡缙留下来给他换热敷的毛巾。
“明天的正赛,你真的没问题?”
淡缙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别的情绪来,但明显感觉他今天很不开心,还很烦躁。
今天那几个车手玩得这么脏,要是以往沈灼这张淬了毒的小嘴早就开始攻击了,但今天从赛场上下来他什么都没说。
也就赛后要回酒店的时候,那几个嘚瑟到他面前,他才轻蔑的冷嗤了一声,还翻了个白眼,丢下“垃圾”两个字就淡然走了。
那嚣张又目中无人的样把那几个外国车手给气得不行。
由此可见那两个字的杀伤力,一口气不上不下,让他们夜不能寐。
“嗯。”
沈灼用一个单音敷衍过去。
淡缙又看他一眼,顿了下,还是问道,“你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其实从出发去摩纳哥前,他的兴致就不怎么高,训练时也不爱说话,脸色淡淡的,离开赛场就是一副懒散没骨头的样。
反正就是多余的交流没有,硬要说的话,就是‘嗯’‘哦’来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