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笃笃——
敲门声响起,她收敛思绪,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坐起来,喉咙被酒灼得有些沙哑,想说一句“进来”都有些困难。
但好在门外的佣人知道她房间的密码,等了会没有回应,便又敲了敲门,“大小姐,我们进来了。”
又等了十来秒,门从外面开了。
专门负责打理她房间起居的两位佣人走进来。
“大小姐,早上好。”
林媞轻轻颔首,接过其中一位佣人递来的温水喝了,嗓子终于变得湿润起来,她望着窗帘透进来的光束,问道,“几点了?”
“大小姐,七点四十了。”
一位佣人为她准备今日要穿的衣服,一位站在床沿边回道,“夫人让我们来叫您下去用早餐。”
今天起来得确实是有些晚了。
她摸到自己手机,给周疏桐发了个消息,告知今天会晚到四十分钟。
视线下移,她瞥到魏绍骞十来分钟前给她发的消息,问她醒了没有,头疼不疼,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尽是关切之意。
她抬手摸到昨晚被魏绍骞捏疼的手臂,痛感好似还留在骨髓里没有散去,微微蹙眉,回都没回,把手机丢到一旁,揉了揉太阳穴,掀开被子踩上柔软舒适的拖鞋。
佣人关心问道,“大小姐,头很疼吗?”
“还好。”
“夫人让厨房备了醒酒汤,您等会下去喝点应该会舒服些。”
“嗯。”
林媞抬步进入浴室,等洗漱好出来,换了衣服便下了楼。
薛秋霜已经在餐厅坐着了,林温平不在,她走过去打招呼,“妈妈,早上好。”
薛秋霜抬眸看她一眼,示意她桌前那碗醒酒汤,用命令的语气,“喝了。”
林媞没有犹豫,喝完后,佣人撤下碗,薛秋霜才动筷子。
母女俩安安静静吃了这顿早餐,薛秋霜没问她昨晚同学聚会的事,也没追责她昨晚喝醉了酒有失仪态之事。
吃过早餐,林媞陪她在客厅坐了会,佣人又端来两盅燕窝,
喝了两口,薛秋霜冷淡的声音响起,“这个月十五号,是巴克芙兰联动慈善的捐赠动工开幕仪式,那会我正巧要去巴黎参加一场时装秀活动,你也捐赠了钢琴,到时候就由你代表林家去吧,服饰我会让人给你准备。”
林媞一顿。
这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