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
“你真的愿意和他在一起?”
林媞睨着他,忽然就笑了,尾音扬得高,“愿意如何,不愿意又如何?总归和你没关系了,沈灼,七年前是你拒了我。七年这个数字代表过去的,在我这里就已经过去了,我不信你看不出来我在努力和你划清界限。”
“我真的不懂,你如今的所作所为是什么意思?喜欢我?追我?大可不必,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沈灼,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了。”
重逢这么久了,这是她第一次提起七年前的事。
也是她自重逢以来,将事情掰开说清。
正所谓酒后吐真言。
她这副释怀的态度,显然都是真话。
沈灼喉结滚动,定定的望着林媞脸上的笑,喉间未说出的那句“喜欢”在她这番话下变得轻于鸿毛,更是再难以言出。
没有人会站在原地等他,喜欢亦是。
岁月从来不和任何人讲情面。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了。
有些话太重了,落在太轻的年纪,她会记一辈子。
她一直在往前走,而他似是留在了七年前的夏天。
林媞从他怀里退出来,中间隔开的距离就像他们往后的分水岭,彼此都无法再触及,也不可再相交。
她忍耐着脑袋的昏沉,迈着虚浮的步子往电梯的方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