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中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吗?
特喵的,那这报应来得是不是也太快了点啊?
我靠!
上官晚棠发牌的时候是不是出老千了?
从小锦衣玉食,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沈少爷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绝望。
这牌……不想输都难。
蒋承宣大概是抓了一手好牌,好一番嘚瑟,“沈灼,你他妈完蛋了!等着喝酒做深蹲吧。”
沈灼翻他一眼,正常出牌。
但这局的牌实在是太差了,打了两轮,就被他们三个压制住了,完全没有出牌的机会,然后不出意外地输了。
蒋承宣和其他人都欢呼起来了,一个个嚷着他们输了,让他和林媞喝酒的话。
吵得林媞脑仁疼,脑袋好似又昏了一些。
喝酒她倒是没怎么犹豫,反正都醉了,多喝两杯少喝两杯没什么区别,她接过酒杯直接往嘴里送,沈灼拦都没拦住。
再要喝第二杯时,沈灼眼疾手快夺过她的酒杯,对旁人道,“这杯我替她喝。”
“不行,不能代替!”众人反对。
沈灼神色淡淡散漫,“她喝不了了。”
蒋承宣也知道林媞是第一次碰酒,今天喝得已经算多的了,看那双眼睛就知道,已经开始醉了。
再喝一杯,怕是要直接趴下了。
现在要是强行让林媞喝,以沈灼的性格,怕是已经心疼上了,肯定会为了林媞报复他们的,而且,是不分时候的,非得把今天这局掰回来不可。
所以就松了口。
沈灼连喝三杯,望着林媞醉眼朦胧的脸,低声问,“醉了?”
“没有。”林媞当下反驳,郑重其事地说,“没醉!”
沈灼轻笑,“好,没醉,接下来,你就在旁边看我打,好吗?”
林媞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冻住了,转动时就会发出“咔咔”的卡顿声,而且还有一丝刺疼,头重脚轻的,也确实没什么精力要打牌了。
她点点头,“嗯。”
“哎哎哎,该深蹲了,快点的。”周围看热闹的人催促道。
在大家的起哄声中,沈灼嗤笑一声,率先站起身朝林媞伸出手,“来吧。”
林媞微怔,没有伸手,只用那双水光滟潋的眸子望着他,似是在努力衔接信号。
沈灼干脆抓住她的手臂将人扯起来,揽腰抱起,动作行云流水。
林媞被忽如其来的失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