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出所料,他后面又赢了两把。
看着他们抱着人深蹲二十下累得气喘吁吁,沈灼幸灾乐祸,“戒赌吧,骚年们。”
有些醉态的林媞看着他这副嚣张到人神共愤的态度,也是怕他被群殴的时候连累到自己,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倾身劝谏,“你别再挑衅他们了,该打你了!”
沈灼先是闻到一股裹着酒气的茉莉清香,他脸上的神情愣了两秒,侧头垂眸看着扯着自己黑色皮衣的纤纤柔荑。
一黑一白,在这五彩斑斓的灯光照映下,尤为瞩目。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的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胸腔里像塞了一团浸了冰水的火绒,想烧,烧不起来;想灭,又灭不干净,只剩滋滋的闷响。
他再次抬眸望向那张精致的绯红脸蛋,喉结一动,吐出一个“嗯”的音阶。
听他应了,林媞便松开了他的衣袖。
醉得有些懵的脑袋现在只剩下不多的理智在支撑着了,并没注意到沈灼眼底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情绪。
他收回视线,不着痕迹的闭了下眼睛便把之前翻涌的情绪给全部收敛住了。
可能是他欠欠的语气引起了群怒,蒋承宣大骂他不要脸,上官晚棠附和,周围看热闹的同学都在大笑,而那个男同学直接站起身换了个人来打。
沈灼轻嗤,端的还是那副嚣张样,“放马过来就是。”
蒋承宣觉得手痒,想打他得紧,“你别太嚣张啊,敢不敢赌一把,这把我们要赢了,你和林媞一人两杯酒!还要是交杯酒!三十个深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