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起身走到卢见月面前。
在点歌机前输入一首歌。
“活着(viva),嗯,还是粤语歌。”卢见月惊喜地看着她,“阿媞,你还会粤语啊?”
林媞点头笑了笑,“学过一点,音准不好,见谅哈。”
优雅动听的前奏旋律环绕在包厢的每个角落,一道语调绵柔,咬字温润的歌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畔中。
-在流动在流动-
就如咖啡因作动
睡了但眼部忘了合拢
就如石头悬浮在半空已失重
就是这样快乐谁不信
觉得激动便流泪
碰上了花蜜便陶醉
活着是为了像蝴蝶来又去
害怕孤独便团聚
怕过于迫狭便离去
活着未为我为谁
年轻得碰着谁亦能像威化般干脆
快活到半日也像活尽一百万岁
任何事亦能像青春般清脆
-快活到每日大一岁-
……
沈灼坐在一个不怎么起眼的角落,身子放松的靠在椅背上,长腿抻出去,一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
但那双一向散漫的桃花眼里牢牢圈固着她拿麦克风唱粤语歌的身影,清甜的尾音如同一把锋利的钩子,精准无误的落在他心上。
喉结上下滑动了下,耳膜里全是她唱粤语歌的声音,直到一曲结束,也未散尽。
现场响起震耳的鼓掌声,吹口哨的,叫好的,好不热闹。
林媞笑笑,将话筒放下,“见笑了。”
“我们笑绝对是因为你唱得好啊。”
“你这要还是见笑了,我们都成笑话了。”
“可不是。”
秦奕扬也笑道,“粤语很标准。”
他母亲是海港人,大学都是在海港那边读的,从小就会说粤语。
所以,他的评价就很有说服力。
秦奕扬又用粤语问她,“粤语学了多久?什么时候学的?”
林媞仔细回忆了下,也用粤语回道,“十五六岁那两年吧,具体日子不太记得了,我妈妈带我去参加我表哥的婚礼,才正式接触粤语。”
“自学的?”
“嗯,自学的。”
秦奕扬赞赏的看她,“厉害啊,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你姑妈就是嫁去了海港。”
林媞点头,“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