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打开那几个盒子,除了昨天她“指定”的那个蝴蝶胸针外,还有一支玉兰花的簪子,花蕊是颗带点透粉色的珍珠。
另一个白色植绒礼盒里是一对水滴珍珠耳环。
“下个星期三,巴克芙兰家会举办一场慈善晚会,你爸国外出差,回不来,你到时和我一块去。”
“那天会有不少记者媒体和娱乐圈的人,正好,我公司新出了一款旗袍,还未上市,也不打算请明星来穿,我会让他们按照你的尺码做一身,到时候你就配着今天给你拍下的簪子和耳环去。”
她重点提醒了一句,“这是你回国后参加的第一个正式宴会场合,多在宴会上认识认识人,对你的事业前程没坏处,我和你爸的人脉再广,在你这里终究是隔着一些,帮不了你太多,路铺得再好,也要你自己走走才知道。”
“你是reverie的核心,手底下几十号人等着你发工资,工作室不仅仅是给我赚钱,也是为你自己赚钱,别不当回事,别成天跟个闷葫芦一样,到了会场就随便找一地窝着不动弹。”
说着,她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你这些年在波士顿到底怎么待的?一点人际关系都不懂,人说一句答一句,一戳一动,你是触碰的?”
林媞抿着唇,乖巧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触碰质感微凉的耳环的吊坠。
心里暗暗算着日子和进展。
下个星期三,《琥珀里的风》的录制也差不多进入尾声了。
等薛秋霜说得差不多了,她才颔首应下,露出抹浅笑,“我知道了,妈妈。”
管家是等她们的话说完才上前的,“夫人,大小姐,晚饭已经备好了。”
“走吧。”
薛秋霜先站起来,轻点了下桌面,“那几样送到大小姐房间去。”
佣人应下。
林媞默默跟了上去,在餐桌旁落座。
林温平不在,偌大的林宅显得还要冷清几分。
饭桌上是精致的六菜一汤,吃过饭后,林媞去了琴房,在里面待到十点才出来。
她收到沈灼发来的一张照片。
星空。
应该是在相顾山拍的。
【昨儿云厚,星月都没露面,今儿老实挂天幕上了,请你赏赏。】
林媞轻触屏幕,点开那张他发来的照片。
墨色天幕如被打翻的砚台,星月高悬,碎钻般的光点密密麻麻铺陈开来,连成无边无际的浩瀚,像是他把整片夜空都打包送给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