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由帷帐笼罩起来的小小天地里,她的声音柔和,带有安慰的性质。
路易莎对纪尧姆说道:“那只是一种可能而已,别担心好吗?真要说可能,那些意外死亡,不也有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吗?好吧,就算那些意外不会发生……你不觉得,相比起作为军队统帅,我作为女性,生育时发生意外的可能性还更高呢?”
打仗听起来很危险,毕竟刀剑无眼。可实际来说,军官和普通士兵的存活率不是一个水平的,更不要说纪尧姆这种军队统帅兼国王了!很少有这样的人死在战场上,毕竟他们不会执行危险任务,亲身上阵杀敌的机会也少得可怜,甚至敌军都是倾向于俘虏这种人物,换来巨额赎金的!
毕竟,这有时候一次能搞到半个国家的财富呢!
“路易莎,别这样说!”纪尧姆握着路易莎的手一下抓紧了,让路易莎疼了一下,不过也就是一下而已。纪尧姆大概也意识到这会弄疼路易莎,所以很快就松开了,但还是比之前握得要紧,是那种让路易莎不能挣开的力度。似乎是怕力气松懈一些,路易莎就要消失不见了。
路易莎知道纪尧姆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爱’就是这样的,会让一个人担心另一个人,比那个人自身更甚!那个人自己可以赌咒发誓,可是爱他的人就听不得这些,会先担心起来。
路易莎也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安慰’可能不是安慰,对纪尧姆来说是另一种需要担忧的情况,比之前那种更甚——然而事已至此,话都说了,也没法收回去。
“是您先说的,您先说了那些糟糕的事……”但路易莎还是努力挽回了一些,这并不是要指责纪尧姆,更多是一种转移话题。叫纪尧姆惭愧认错,也好过他纠结于路易莎可能无依无靠,或者比他更早离世,后面就纯粹是悲伤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