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他溺水了,到最后他也和路易莎一样脑子不太清醒了。等到再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一早的事了——他们是差不多时候醒来的,纪尧姆睁开眼时就看到路易莎轻轻眨了眨眼睛,似乎也是刚睡醒的样子。
看着那双眼睛,他忍不住走神了一瞬间,联想到了诸如民间故事里笼罩着薄薄雾气的神秘幽谷之类,就是那种会引诱离家冒险,追求荣耀的年轻骑士的那种。
“您醒来了啊……”路易莎轻声说。因为刚刚睡醒的关系,她原本雪白的肤色泛出一点点桃花粉色,嘴唇也像是最娇嫩的花瓣微微开放。
纪尧姆‘嗯’了一声,没有像平常一样,清醒过来就立刻起床——纪尧姆是很军人做派的,这大概是因为他多数时间都过军旅生活吧。虽然此时的‘军旅生活’并不像后世那样规矩,还有标准的作息什么的。但因为军队天然要求‘规则’‘守时’‘勤奋’等等,所以总体来说除非是纨绔子弟,不然多少有些后世军人的样子(至少军官们是这样)。
所以,纪尧姆一般是醒过来就立刻起床的,别说在军营里了,就是在宫廷中,路易莎也没见他赖床过。今天这样,对路易莎也是第一次见……啊,‘小别胜新婚’的威力这么大吗?她努力回忆着,他们真正的新婚之夜后第一天,纪尧姆有这样吗?似乎没有吧……
的确没有,纪尧姆也意识到了自己因为路易莎而生出来的‘软弱’与怠惰,但此时此刻他并不想‘纠正’什么。他只是将路易莎完全搂在了怀中,肌肤相亲,温热的皮肤贴着皮肤,触觉非常奇妙——至少路易莎是这样觉得的。
不过,这次赖床其实也没多久,大概十几分钟吧,纪尧姆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起来了,路易莎也就跟着起床了。于是房间里很快变得忙碌起来,侍女都过来侍奉他们起床(原本纪尧姆应该还有侍从侍奉的,不过因为路易莎和他一起,侍从们当然就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