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圣诞节之后没几天,他就强迫男爵遗孀和自己进了教堂,即使那位男爵遗孀在教堂一言不发,这桩婚事也成了。
显然,克莱门特伯爵提前买通了主持婚礼的神父,让他对这场婚礼的反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这都不算什么,不然那么多话都说不利索的孩子,是怎么早早订婚的?别说他们不符合教会要求的年龄了,按照规矩许下婚姻的誓言也做不到啊!
这当然是因为有神父们放水配合!
再然后,就是大家听说新的克莱门特伯爵夫人受到了虐待,似乎克莱门特伯爵非常不满她要求的推后婚期,认为这给他找了很大麻烦……
当有人看不过去而责备他时,他便将自己说成是一个受害者。说自己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太爱自己的妻子了,他受到了她的蛊惑,因她身上女人的变化无常而堕落——他甚至会抱怨,他这样一个前途光明的骑士,有什么可指摘的,还是因为一个女人指摘他?
他认为,这就是给了那些女人太多赞美的恶果,叫他这样的男人活受罪!
“您在说克莱门特伯爵吗?”有人摇了摇头:“他是有些太过粗暴了,那样对待一位女士,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真希望他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至少别让新的伯爵夫人像之前那位一个结局。”
克莱门特伯爵这种人真的恶劣到头了,多数人都看不惯。不过这多数人里面,其实也就是像这位一样,认为他有些‘粗暴’……就,非常轻飘飘的,仿佛不值一提一样。
“这样的希望是不切实际的。”卢卡斯摇摇头说道,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不过,我们这位克莱门特伯爵夫人似乎要交好运了——我今天从宫里出来时,听到有人说,太子妃殿下让人去问了克莱门特伯爵夫人,愿不愿意去她身边做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