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路易莎想得太远,很多事如果不能提前考虑,临到头就容易匆匆忙忙做出错误决定。而且也不远了,她今年是17岁,如果这次订婚,可以肯定会很快举行婚礼,最迟不会晚于这个秋天——这期间要忙的事儿太多了,时间肯定是眨眼即过。
“是的,这看起来太好了,非常感谢。”路易莎听西尔维雅说了那么多,没有忘记要表达感谢。
西尔维雅见路易莎态度温和,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以瓦松的风气,私生子女的待遇肯定是比高登兰等地区要强不少的。在那些地方,私生子女就算不至于说是奴仆,也绝大多数没什么前途,他们同父异母的婚生兄弟姐妹,大可以对他们颐指气使。
瓦松的话,私生子女也可能有不错的前途,甚至成为宫廷中的重要人物。不过也就是这样了,具体的婚生兄弟姐妹,尤其是作为继承人、地位超然的兄弟姐妹,对他们到底是什么态度,这完全看个人想法。轻蔑、忽视,甚至态度粗暴,这都不是没有的。
路易莎在观察西尔维雅的时候,西尔维雅其实也在观察路易莎,甚至观察的更仔细。当她在码头看到路易莎在侍女和侍从的拥簇下下船时,就开始观察了。说实话,一开始她还挺担心的,因为路易莎的确如传闻中一样美貌非凡。
而以她的经验来说,出身如此优越,还貌美的未婚少女,总会过于骄傲。而骄傲的人,一般都很难相处……结果,似乎不是这样,路易莎表现出来的善意让西尔维雅都有点儿受宠若惊了。
当路易莎要休息,西尔维雅也体谅地告辞回家后。这时家里却多了两位意料之外的客人,其中一位算是邻居,住在西尔维雅家隔壁那条街。另一位则只是在西岱贵族的社交圈里见过,话都没说过几句的。毕竟人家身份比她高多了,不只是伯爵夫人,还是宫廷女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