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的时候用的镜子吗——哦!我明白了,要看到全身,确实得需要大一些的镜子。”
一开始还不太理解‘穿衣镜’这个名字由来的会员,说着说着居然自己理解了,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话音刚落,镜子连同固定的木制框架从箱子中取了出来,再然后就是拆架子、清理防震防磕碰的羊毛。做这些事的仆人有些紧张,毕竟是这么多人盯着做事。但做惯了活儿,动作却没有因为紧张而放慢,没多久大家就看清了穿衣镜的全貌和细节。
有人忍不住发出赞叹之声……虽然是竞争对手,但正因为自家也做玻璃镜,才知道这件事的难度呢!
赞叹之后,还有人忍不住上手去抚摸镜面:“这可真是太棒了!我是说完美,只有完美这个词儿才能形容——那些特鲁瓦工匠是怎么做到的?我完全想不明白这里面的事儿,这么大这么薄这么平滑的玻璃板,就很难了!”
“还有这镜子背后的镀层,他们到底玩了什么把戏?用的什么材料?我们什么材料都试过,但就算不计成本去做,也得不到这样清晰光亮的镜面镀层。”
当然,也有人还记得,这是对手的作品。看清之后立刻哀叹起来:“主啊!为什么在特鲁瓦那样的地方,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产品,他们那儿难道有什么了不得的制镜传统!这是要毁灭尼斯制镜业不成?”
“这下真的完蛋了,我本以为‘布鲁多巨镜’的事儿,没有说的那么严重。但现在看看,传回来的消息居然是完全真实的……尼斯的玻璃镜根本不可能和他们竞争,哦,纽伦堡的也不行。这或许是唯一的好消息了:我们并不是唯一的倒霉蛋。”有人甚至喃喃自语了起来。
“安静下来,先生们!”会长到底是会长,虽然在看到那面巨大的、清澈的、在有些昏暗的室内都将人照得清清楚楚的镜子,他愣了一会儿,但他很快回过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