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时,他消失了。”
“他瞬移到大学里面了?”
庙小姐说:“精神研究是严谨的学科,我们无法监控青山大学内部的情况,自然无从得知他是瞬移还是真正消失了。不过,二者从结果上面没有差别。那时,青云大学已经陷落一年,处在领域内的人类时刻遭受污染,必定已异化深度污染源。”
她的声音慢慢变得低落,“想象一下,走进校园面对近十万深度污染者……一个鲜活的人类的出现,恐怕会引起校内的踩踏事件。”
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只觉得毛骨悚然,寒意从下往上蹿,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见到庙易香以前,我已经在同事的带领下接触过浅层污染者、深度污染者、低等级污染源,它们基本都失去人形,只是看一眼就会造成精神污染。而她精神状态始终正常,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正是局里确定我的确为异能者的原因。
只是我还未当众使用出异能,局里也在做“激发”我异能的计划。
独自面对近十万的深度污染者……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一幕,还不如存在的痕迹被瞬间抹去,还能少一些痛苦。
“既然岑同学一定会死亡,那我的任务有什么意义呢?”
“你可以把本次任务当作临终关怀,但我们更希望你能和岑尤尤建立起深厚的友谊。我们已经研发出一款可以在领域内建立讯号通道的设备,有望在学生们到校报到之后,依旧和他们保持联络。”
我更加疑惑。
“为什么搞得这么麻烦。青云大学不能出但可以进,你们完全可以派遣受过训练的专业人士进去,拿到一手的资料。从我们学生身上下手,不确定性太多了吧?”
庙小姐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们没试过?”
她说:“专业人士一踏进领域立刻会被绞杀,学生们是不同的。去年青云大学只送出二十多份录取通知书,今年送出的通知书则高达五百份。可研究的样本足够多,我们发现拿到录取通知书的人都有共同的特点——精神状态相较普通学生稳定性更差。”
我想起刚刚看过的岑同学的资料,心中惊讶不已:“青山大学的污染源要搞人/体/实/验吗?它有这么高的智商?”
庙小姐没有回答我,只是说:“我们确信学生进入青山大学后,不会立刻死亡。你需要让岑尤尤在感情上依赖你,才有望未来从她口中获得足够的信息。”
我咬着嘴唇说:“我可能做不到。”
庙小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