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赔偿吗?”
陈迎超笑了一声:“怎么找?我连他们在哪儿都不知道。”
沈青叶惊疑:“怎么会不知道?不是你自己自愿去卖肾的吗?”
“是我自愿去的。”陈迎超揉了揉脸:“但是当时他们带我去的时候,说国家毕竟不允许干这种事儿,之前也有人卖了肾之后觉得价格不满足,又找了上来,相要挟他们多要点钱。他们吸取了教训,为了避免以后麻烦,凡是卖肾的,都被蒙上了眼睛。”
罗开阳眉头紧锁:“他们这么说,你就信了?”
“你明知道这事儿不合法——”
“我那时也是昏了头了,就想着钱钱钱钱,再加上他们跟我打包票,说肯定没事,他们做了好多次了,让我安心……”
陈迎超沉沉叹了一口气,神色麻木。
沈青叶道:“也就是说,你根本不知道手术是在什么地方进行的?”
陈迎超点了点头:“我只知道,那里应该离我们这儿挺远的,当时坐车就坐了好久……”
“那你手术之后,在那儿待了多久?”
“不到五天。”陈迎超说:“当时他们说我手术得很顺利,恢复得好,可以提前出去,我就信了……”
结果就等来了伤口感染的消息。
沈青叶皱眉,又问:“那当时手术的时候,有几个人,你还记得吗?”
陈迎超道:“一共就一个人……”
韦正义忍不住开口:“切除肾脏是多重要的手术,哪怕是在那种正规的大医院,也得有麻醉师、护士、助手,他就那一个医生,你就信了?”
陈迎超羞愧:“介绍人当时说这不是多大的手术,而且医生技术也好,他一个人就能做好……”
韦正义深吸了一口气,不知该说什么。周启明道:“你把你怎么联系上他们的、怎么确定手术的都跟我们说一遍。”
陈迎超便从头慢慢道来:
“我从小就不喜欢上学,上了高中后,熬了两年觉得实在不是读书那块料,就不想读了。但我爸妈不同意,坚持让我把高中念完再说。”
“我又不想在学校呆着,每天就偷跑出来,跟一些朋友出去上上网逛逛迪厅什么的。但我没钱,我爸妈给我的零花钱就那么多,花完了就没了……我想要钱。”
陈迎超低下头:“他们每天买些新鞋子新衣服,有的还成天炫耀他那块破表,嘴里说着看不起我的话,嫌我没钱……我就想,我要是也有钱了,他们肯定不会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