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凌川目光骤然一凌, 正欲上前,沈青叶却抬手拦住了他:
“要我猜?”
沈青叶语气平静:“刚刚在地下室的时候,我发现那里还有另外一个出口, 对应的, 差不多就是你们院后面。”
“来的时候我扫了一眼, 那里似乎种了不少的竹子, 密密麻麻的;而且周边也没什么人, 很是僻静,看起来, 倒不失为一个很合适的地方。”
她垂眸看着冯世友,慢慢开口:“你说呢?”
冯世友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
这会儿话的功夫,岳凌川已经带人将那个铁皮箱子破开,露出里面金灿灿满满一箱的金条,以及另外两个成年男人巴掌大的本子。翻开一看,其中一个记载了他们于何时何地拐带了多少孩子;另外一个本子, 则记载了回回交易的细节,以及被“交易”过去的孩子的死亡时间。
粗略一翻看, 涉及的孩童少说有两三百;而参与进这些“交易”的, 则都是些商界政界熟悉的名字, 看起来, 触目惊心。
一切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岳凌川索性半蹲在他面前, 语气轻飘飘的, 带着些不以为意的轻视:“冯世友,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在坚持什么?怎么,是指望……你后面的那些人能护着你?”
他扬了扬本子:“有这些东西在, 他们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奢望他们能关注到你?”
“你应该没那么天真吧?”
冯世友狠狠地瞪着他,拳头紧紧握了起来,但顷刻之后,浑身的气数又松懈了下去。
他心里也知道,冯世友说的很对,自己估计难逃一劫。
“我说……”
他无力开口。
于是,在回去的路上,他们就弄清了他们活动的前后详细经过。
冯世友承认了他跟柴贵都是为梁仕明办事,但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还有另外一批人,专门从全国各地“搜集”好看的五六岁小孩,送到他这里。
孩子到这儿之后,别的不管,先把他们关到地下室里单独的隔间关个几天。小孩心性不稳,被单独关了一段时间后就受不了了,那个时候,不管是脾气多倔多硬的小孩,都会乖乖听话。
等简单调教一下后,他就把人送到柴贵的别墅,由他“教导”那些孩子怎么伺候人,每个孩子过个约莫月余的时间,就能出去接客。
孩子是损耗品,若是“客人们”玩儿得大了点,命不好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