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跟我打报告说申请刑侦队的同事一起介入,到时候这个案子说不定就有突破口了!我们经侦整个组为了这个家伙忙活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找到突破口了,可不是着急?”
他无奈道:“这要按规矩流程去走的话,又得耽搁一会儿!我也是操心案子,这才急了点。没想到……”他顿了顿,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我这张老脸,不好使了啊。”
众人眸光微深,邓义双手背在身后,神色丝毫不变,笑呵呵地道:“孟厅这话过啦。您是咱们刑侦队的老资格了,哪怕现在调去了经侦,那也是我们该学习的榜样。这些年轻人是不像话了点,凡事只讲规章制度,没有一点儿冲劲儿,哪像孟厅您当年啊?回头我就教训他们去!”
孟文海年轻时候的事儿可算不得什么“懂事”,他被这么一挤兑,脸色隐隐变了变,还没来得及说话,邓义就又开口了:
“不过我也理解您的苦心,案子嘛,赶早不赶晚。这样吧,您说,嫌疑人在哪儿?我这就让二支队过去一趟!”
孟文海扯了扯唇角:“二支队?他们最近不是在忙另一起案子吗?能有时间?”
邓义嗨了一声,轻描淡写道:“没时间也得有时间啊!孟厅的案子那么紧张,可不得抓时抓点儿啊?反正年轻人嘛,少睡一点儿,也没事儿!”
孟文海被这么一通话弄得无话可说,最后只能道:“这样的话,那就辛苦二支队的同志们了。”
邓义笑容愈深:“孟厅这话实在是客气了,都是同事,谈什么辛不辛苦的的?更何况,这本来也是我们刑侦队的职责所在。”
孟文海又笑了笑,才借口有事,匆忙离开。
邓义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意一敛,嗤笑了一声:“还把自个儿当刑侦队老大呢?啧。”
一旁的几人没敢说话,邓义又转头看着他们,眼睛微眯,一手指着闫海峰,神色危险:“人我可是给你们打发回去了,这一趟,你们最好能给我查出点什么,不然……”
她手指在半空中点了点,闫海峰笑得灿烂:“老大放心,绝对不让你在那老东西面前丢人!”
邓义啧了一声:“什么老东西,那好歹是你之前的领导,说话注意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