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更是险些哭死过去,直拍着大腿让他们挖。到后来,蔓蔓的家人也从匆忙赶了过来,他们等不及警察给出的结果,直接自己上手去挖。
林蔓蔓母亲一边挖一边掉哭,抬手抹去眼泪的时候,又把原本干净的脸上糊上了一层泥土。
向来爱干净的她却完全不顾,哭着哽咽着,用那一双往日保养良好的手,一点点刨过坚实的泥土。
众人齐上阵,不过半个小时后,就发现了林蔓蔓的衣角。
林蔓蔓母亲看着那熟悉的衣服,先是一顿,随后眼泪流得更是厉害,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手上的速度再次加快。
疼吗?
疼啊。
她现在就这么疼,那她的女儿那时候,又该有多疼?
她那么个娇气的女儿,从小到大没吃过一点苦的女儿,就这么被埋在这么个地方那么多年,她怕不怕啊,她会不会怨爸爸妈妈没有早点来接她啊?
手指,胳膊,脚,腿……一个完整的人形最终露出来的时候,林妈妈抱着那一堆骨头,嚎啕大哭。
林奶奶更是眼前一黑,不住地呢喃着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要回来,我不该让你自己一个人去买盐。
一直到日落时分,整副骨架才被收捡完毕。经了一天的混乱,此时终于稍稍平静了下来。
沈青叶站在一旁,看着差点哭干了泪水的林妈妈,看着强行保持冷静的林爸爸,再看着一脸懊悔的刘翠花,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岳凌川揽着她的肩膀,重重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呼——
……
……
案件资料整合完毕的时候,已经是周五。
别墅院子门前,车子停在那里许久,却迟迟没有动静。
驾驶座内,沈青叶不自觉地扬起下巴,眸中泛着朦胧的水光,鼻腔里轻轻哼着,手指插进男人的发间,声音微喘:
“岳凌川……”
“你够了……”
岳凌川探进她腰后的手顿了顿,埋头在女孩的脖颈间,忍不住沉沉吸了一口气。
沈青叶感觉到痒,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声音带着还未散去情欲:“干嘛啊?”
她抓了抓他的头发,无奈开口。
岳凌川声音闷闷的:“想你。”
沈青叶抬头看着车顶,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无奈道:“在队里不是天天见面吗?”
岳凌川委屈:“那哪儿能一样?看得到又亲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