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踹了你?也不是。”
“她用手打你了?不是。”
“我知道了,她用脑袋撞了你一下。”
沈青叶一双冷厉的眸子不复笑容,沉冷地看着他:“她撞了你一下,于是你恼羞成怒,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活生生掐死了!”
李有良似乎被她的表情刺激到了,也似乎是她的话戳穿了她最后一层伪装,他猛地站了起来,神情狰狞嘶吼道:“没有,我没有!”
“我说了我没有!”
“我根本不认识她,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
沈青叶一按桌子,语气冰冷而锐利,以一个高高在上的视角,碾压着他的心理防线:“你杀了她,你还要处理尸体,你把她藏在哪儿了呢?”
“林子里?土坡后面?”
“不,都不是!”
“你把她藏在了坟墓里!”
“你处理邓海龙尸体的时候那么熟练,是因为你早有经验,你早就知道,把人藏在坟里,是最不会惹人怀疑的!”
“林地后面,就是你家的祖坟。”
沈青叶看着他,忽然又沉静了下来,语气也慢慢放缓轻柔了起来:“你把林蔓蔓藏在哪儿了?”
李有良看着她,额上青筋暴起,嘴唇都在打颤。
“你爷爷奶奶的墓里?不,不会,你爷爷奶奶去世得早,你跟他们并不算亲近,你不敢。”
“那就是你父母的坟里了。”
“究竟是你父亲还是母亲呢?”
沈青叶缓缓坐下,靠在椅背上,抬起下巴,垂下眼睛,姿态胜券在握:
“你父亲对你相对严厉,从小你犯了什么错,你父亲都会狠狠地教训你。但你母亲却要温柔许多。”
“所以,哪怕是他们已经死了,你还是会觉得,你父亲会怪罪你,而你母亲,会毫无理由的包庇你。”
“林蔓蔓,被你藏在你母亲的墓里了吧。”
李有良后牙紧要,一字一句,声音嘶哑难听:“我——不——知——道——”
此话一出,岳凌川却是笑了。
“李有良,你不会以为,我们在这儿审你,就真是你点证据都没有吧?”
他在李有良发颤的目光中,慢慢举起桌面上的一个透明的证物袋,对着他晃了晃:“还记得这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