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经理道：“几位警官, 梁文俊这人我多少也有点印象，是我们会所的常客了。像是这些个大少爷，回回来的时候我都得过去亲自接待一下。每次看到他, 要么是跟郑少他们几个一起, 要么就是带着不同的女人。您说的面生的男人……是真没见过。”

“周六那天我的确是没见过梁文俊。我们平时接待客人都会有记录, 刚我也让人查了一下, 那天他确实是没来过。”

岳凌川问：“那他们平时在这边, 都会玩些什么？”

“那可就多了。”经理道：“像是什么喝酒啊扑克啊还有各种新奇的游戏什么的……有些年轻人的玩意儿，我都看不懂。”

沈青叶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扑克？”她问：“他们还会赌博？”

“这……”经理犹豫了一下, 道：“应该算不上赌博吧？”

他挠了挠头：“约莫就是打着玩玩儿，虽然一天有个千儿八百的输赢，但这些钱对他们来说也不算什么，估计就是随手玩玩。”

他顿了顿，又笑了：“再说了，我们这是正经的会所, 要真是玩得大了，那我们也不敢啊。”

他笑着开口, 看着他们, 语带试探。

“我们明白。”沈青叶随意安抚了他一句, 又看着岳凌川, 眉头紧皱。

还是没有。

告别了会所经理，他们又去把梁文俊之前去过的、哪怕只有一次的场合也都查了个遍, 但得到的答案, 也都相差无几。

……

月上中天，城市里较之白日，更得更加安静。

宽敞的吉普车内，气氛不由有些沉闷。

岳凌川一手搭在方向盘上, 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面的众人，道：“梁文俊对这事儿显然是有意隐瞒，不然不会连郑瑞他们都不知道。那他跟人约会，刻意避开这种熟悉的地方，也就不奇怪了。”

韦正义等人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查了那么久，没有丝毫结果，难免有些急切。

周启明道：“目前谁也不知道那个徐哥究竟是什么人，就连梁文俊手机上面，也没找到相关的通话或者短信记录。”马队他们去查，顺着电话拨过去，也没人接听。最后再查电话号码的户主，竟然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家。

平江市大大小小的酒吧会所又那么多，短时间内，也不好一个个地查过去。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人很是无力。

大家沉默了片刻，齐齐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