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沈青叶对他道:“我也就是忽然想到了这一点。按照咱们的推测,梁文俊没有必须要杀人的理由,他想要的车,再磨磨总归是能到手的,又何必铤而走险干出这种事?”
“可要是他在外面欠了一大笔钱,时间紧迫,让他没那个时间去磨磨蹭蹭的讨好梁永成呢?”
“再结合上他们吵架之后、梁永成那么生气的样子,我更倾向于,他们之间不止是口舌冲突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梁永成知道梁文俊做了些什么,才会那般大动肝火。”
“再加上那个骰子,我才有此怀疑。”
事实上,在最开始看到那几个骰子后,沈青叶并没有怎么在意,只是在审完梁文俊回来的路上,她怎么想怎么觉得梁文俊的说法不太对。又找了个周围没人的机会问白瓷,那天梁文俊来的时候,它有没有听到他们在书房里说什么。
白瓷想了想,还真回忆起了一些东西:
“书房隔音不太好,但是我离得比较远,听得也不怎么清楚……就隐约听到梁文俊说什么……要是没钱,他就要没命了什么的。梁永成就骂他胡闹,骂他胆大包天什么,这种事也敢碰……”
“梁文俊就一直在哭着求梁永成,说他也没办法,他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叔叔救救他,他以后一定什么的。梁永成就说那么大一笔钱也不是说拿出来就能拿出来的,他帮不了……”
“之后两人就吵了起来,梁文俊说梁永成见死不救什么的,吵得还挺厉害的……”
沈青叶听了这话,心下顿时就有了些想法,又想起之前在梁文俊家里看到的那几个骰子,这才有了这些猜测。
众人眉头紧锁,都陷入了沉思。沈青叶看着大家,退了一步道:“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也有可能他就只是单纯要钱不行,选择痛下杀手……”
“不。”闫海峰抬手打断她的话:“小沈的猜测有道理。”
“办案就是要大胆假设,任何一种可能都不能放过。”
他一手敲着桌面,沉思道:“现在梁家一家都不幸遇害,那天他们到底为什么起冲突,也就只有梁文俊自己知道了。你说的那些点,的确可疑。现在梁文俊抵死不认,一副无赖作派,这一点,也不失为一个突破口。”
他顿了顿,又安排下去:“梁文俊那边还是不能放,让同志们按照原定的路子,去他的别墅里面仔细搜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相关线索。我再去熬一熬那小子,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