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看时钟上面是三点多,完全没多想,至于手机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他苦思冥想,语气异常急切:“警察同志,我我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神色恳切,看起来都要急哭了,沈青叶等人身为外地刑警,在卢英卓在的时候,不好越过他去审,只好静静地看着曲培云表演。
卢英卓冷声道:“不知道?那你倒是跟我解释解释,从两点多到三点二十这一段时间,你在干什么?”
“难不成你在路上走了一个小时?!”
曲培云只觉喉间一阵苦涩,只怪面前的警察太过狡猾,提前堵死了他所有的路,让他说他在做别的都不行。如今就只能装傻充愣,坚决不承认。
“警察同志,我真不清楚啊警察同志……”他眼前忽地一亮:“会不会、会不会是有人提前改了我的手机时间,然后又在我回来后,趁我不注意,偷偷改了回来?”
卢英卓听着这漏洞百出的说词,险些气笑了:“你并没有跟外人接触过,身边的人,除了孩子,就是你老婆和丈母娘。你说这话,是在怀疑谁?”
“宋汝宁从离开之后,就一直在茶馆那边,老板亲眼见证。你的意思是,是你丈母娘、晶晶的外婆自导自演了这出戏,然后栽赃给你,是吗?”
曲培云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可妈没有理由做这种事,我也没有理由啊!那是我的孩子,虎毒尚且不食子,我这么做我有什么好处啊?!”
“是啊,虎毒尚且不食子!”卢英卓重重地拍着桌子,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可你呢?养了五年的女儿,你一点于心不忍都没有,就那么把她从山上扔了下来!”
“你把她扔下去之前?晶晶是什么反应?她在哭吗?她在求你吗?”
“在那个家里,她最亲近的就是你,可你呢?你干了什么?!”
“曲培云,你有心吗?”
曲培云心脏随着拍桌子的动静,一下一下地疯狂地跳动着。
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支吾开口:“警、警察同志……”
卢英卓却不想听他的话,忍着怒气,从桌下将那个透明的物证袋拿了出来,对着曲培云晃了晃:“这个东西,你认识吗?”
曲培云抬眸看去,瞳孔皱缩,呼吸微窒。
他脖颈僵硬,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道:“不知道。”
“这是……什么东西?”他一脸茫然,好似真的无辜。
卢英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