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叶闻言心下一动,面上却是不动神色。
她现在在受害者头颅的位置,方位所限,再加上天色暗了下来,视野不清,并没有看到高睿阳所说的干掉的泥巴。此时几人一起走到了受害者脚的方向,果然见她的鞋上、腿上、以及裙摆底端不同于血液鲜红的褐色痕迹。
沈青叶沉沉舒了一口气,道:“如果她并不是自己主动走到山上的、而是被人带过来的,那么对方让她自己走路的可能性很低。”
不可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小孩的速度有限,凶手肯定不可能放任她的速度优哉游哉地走着。
高睿阳跟上她的思维:“那也就是说,她当时很可能是被人抱着走的。”
“……这样的话,按理来说,她脚不沾地,身上不该会留下这些泥巴的痕迹才是……”
除非……
岳凌川道:“除非路上发生了意外,导致小孩摔了下来。”
此话一出,手里的蝴蝶结顿时叫了出来:“没错没错!”
沈青叶道:“小孩都摔了下来,那抱着她的人呢?”
高睿阳一拍巴掌,激动道:“也就是说,那人身上可能也有泥渍?”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回眸看着沈青叶:“之前我们见到曲培云的时候,他脚上膝上是不是也有沾上了泥巴?”
沈青叶看了他半晌,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是缓缓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他在钓鱼。”
钓鱼,在池塘边,身上染上些水渍泥点,很正常。
岳凌川也道:“而且曲培云说了,孩子睡了之后他就去钓鱼,当时那边池塘边还有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高睿阳一时沉默。
他们在这儿窃窃私语讨论案情,但在一旁的民警眼中却怎么看怎么可疑,年轻的民警看了他们两眼,见他们围在那儿不走,终于扬声唤了一句,语气不太好:“诶诶,你们在这儿看什么呢?”
众人这才会回眸,就见民警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们,目光带着狐疑之色。
沈青叶一顿,后知后觉他们的行为好像的确有点奇怪。
正想要解释,岳凌川已经上前了一步,从怀里掏了个东西出来,亮到他们面前,道:“你们好,我是平江市市局刑侦支队重案三组组长,岳凌川,这是我的证件。”
“那边那位是我同事,这边发生了命案,因为职业习惯,我们就多看了两眼,跟你们造成麻烦了,不好意思。”
年轻民警显然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