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口水,勉强笑了笑:“警察同志,我不明白你们什么意思。”
“我我我、我交代什么啊?”
“我是真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些事,我真不知情……”
“砰”的一声,周启明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事到如今,吴传明,你还在鬼话连篇!”
吴传明心跳猛地一跳,脖子下意识一缩,心下越发慌乱,却仍旧嘴硬道:
“警察同志,我、我真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
岳凌川冷哼一声,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对吴传明挥了挥,重重地拍了几下桌子,沉声道:“你不知道?宋延生已经招了,你不知道?!”
吴传明猛地抬眸,神色惊疑不定。
周启明道:“宋延生已经把他是如何跟冯玉学起了矛盾,如何起了杀心,怎么买凶杀人的,一一交代了清楚!你还在这儿说自己不知道?”
吴传明一时愕然,下意识开口:“不可能!”
岳凌川冷哼一声,拿起文件翻到最后一页重重地点了点:“宋延生已经签字画押,就在这儿!吴传明,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吴传明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呼吸急促,垂在桌面上的手紧了又紧,明显地慌了起来。
岳凌川慢慢靠在椅子上,看着他不住地眨着眼的模样,语气慢慢平静了下来:“吴传明,你协助宋延生买凶杀人,事后还对警方多番隐瞒,已经构成了犯罪。”
他下巴轻抬,姿态从容,仿佛胜券在握,此刻只是平淡地道:“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你若执意顽强抵抗,到时候只会从重判处。但你若老实配合,主动交代犯罪经过,或许还有从轻判处的余地。”
屋内一时寂静,岳凌川此话落下,就动作自然地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吴传明见状,也忍不住舔了舔唇。
他看着岳凌川抿了口茶,看着他姿态慢悠悠的闲适自在,没有丝毫紧迫的样子,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吴传明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却又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小心翼翼地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就见对方好整以暇,眸中还带着些好似他错觉的似笑非笑的戏谑笑意。
吴传明呼吸微微窒了窒。
双方一边煎熬,一边悠闲。空间有限的屋子里,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
四月的天还不算特别热,吴传明却只觉冷汗直冒。他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轻微的一声“砰”的声响,他心脏猛地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