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杨细兰,一字一句地道:“替人顶罪,一般会构成包庇罪,到时候不管你有没有杀人,都逃不脱刑事责任。而你一旦有了案底,那你的孩子以后想从事公务员、警察之类的工作,基本上就没有可能了。”
“杨细兰,你现在还有老实交代的余地,若你执意如此,可要想清楚,能不能承担得起后果。”
杨细兰抬眸颤颤地看着她,嘴唇蠕动了良久,一直挺直的背到底是慢慢松垮了下来,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复存在。
“我说……”
与此同时,另一间审讯室里。
“消失的水果刀、不一样的伤口、房间里被擦试过的血迹、刻意被转移到客厅的尸体,以及那本、放在桌面上的,人体解剖图——”
周启明看着坐在对面静默不语的任方遥,抬手敲了敲桌子:“任方遥,对于我们刚刚说的那些疑点,你有什么好说的?”
任方遥缓缓闭上眼睛。
周启明道:“你可要想清楚,目前证据几乎确凿,你身上的嫌疑是最大的,如果你执意要让你母亲替你定罪,那么你非但洗脱不了嫌疑,她也会因为包庇罪进去,你就忍心看你母亲落得如此结局?”
审讯室内一时安静,任方遥抬眸看着他,漂亮的五官却莫名带着寡然冷淡的意味儿。
她看了他良久,才扯了扯唇角,轻轻笑了笑:“我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她轻声叹道:“我也从来没想瞒过你们。”
周启明一愣,有些狐疑地看着任方遥。对方缓缓呼了一口气,慢慢道:“诚如警官所说,那处伤口、那把刀、那些痕迹,这些很轻易就能查出来,我也没指望凭借这些,就能骗过市局刑侦支队的刑警。”
周启明皱眉道:“这么说的话,你是承认了人是你杀的。”
任方遥对他笑了笑,道:“对,人的确是我杀的。”
周启明得到答案,非但没有释怀,反而越发不解:“既然你知道瞒不过警方,又为什么要做这些?”
任方遥眼睑半敛,轻声叹道:“因为我妈。”
她细细讲述自己的作案经过:“我回家后,我妈正准备出门买菜,家里就只剩下我和那个男人。因为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我对他早有防备,平时从来没有跟他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过。这一次也一样,我妈走后,我就端了果盘,拿上水果刀,回到自己房间里,打算吃完水果后再写会作业。”
“但我刚把苹果吃完,他忽然就在外面敲门,说是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