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听指挥？”他没有动怒，但是从他略显疏远的语气中alice还是能判断出他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她只能郑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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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对我说这句话，你应该去对死去的那六名特工的家属道歉，因为你感情用事导致他们平白无故丧命。”

东方燚如是说道。

“……”alice头低得更低了，要不是虞黎默默扶住她，她真觉得自己要死在少主那凌厉的目光之下。

他素来不近人情，alice知道，但这却是二十年来第一次，少主对她不满意。

“我早就说过，不要将私人感情带入工作中，这些年来你一直都做得很好，这次我就当你无心之失，不要再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