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蓝色的碎花琉璃盘子赞口不绝。武炎之一看,这人还真有眼光,这个盘子自己都舍不得用,特地献给皇帝的。
“祖姑母,张六郎拿着的这个碎花琉璃盘,是这里面最难烧制的一个,烧了20多个,才出了这么一个。”武炎之对着皇帝解释道。
张昌宗说道:“涿郡王,真的吗?我确实觉得它很罕见,前几日有几个西域琉璃商人,也带了许多琉璃器皿。
其中一个和这个差不多,不过质量要差一些。当时我问了价钱,那西域商人居然开价1000贯!我当时以为这是漫天要价,谁知转过身没多久,却被船运大商俞大娘买了去献给她母亲了。”
这时旁边一位殿中少监说道:“六郎,俞大娘可是跟富商邹骆驼一般的人物,家财没有百万贯,五六十万贯也是有的,一般人哪里比得了?”
“祖姑母,孙儿都要恭喜祖姑母。没有祖姑母为大唐和大周辛苦操劳接近五十年,哪里有今日的繁荣?区区一个俞大娘,居然都有百万贯家财。天下如俞大娘、邹凤炽这帮人不知道还有多少!”
武则天听到这样的恭维话,自然很高兴:“这世上,能像孙儿这样说实话的人其实不多。他们只知道做皇帝好,可不知道我自从当上皇后以后,高宗皇帝多病,我无一日不操劳国事。可是谁又记得这些?”
一说到这里,她满是感谢的看着武炎之,心里想:“这个孙儿不简单,文武全才,得多锻炼锻炼他!天下人不是说我武家无人吗?我看从他们当中,还找不出几个像武炎之这样的人。”
她正想到这里,突然听到一声琉璃碎地的声音传过来!忙扭头一看:张昌宗把那个价值一千贯的琉璃盘子掉在地上摔碎了!他表情也有些恐惧,拿眼望着自己,似乎是乞求自己原谅他。
武炎之一看,不由一股无名怒火冲天而起!尼玛,这个琉璃盘子老子都还舍不得用呢,就是老丈人李旦也舍得没送去给他,直接就献给了皇上了。
可是你倒好,直接给我摔了个稀巴烂!
他不好说什么,只表现出若无其事一般,拿眼偷看武则天的表情。
这二张兄弟可不简单,就是梁王武三思、同平章事杨再思等人都为其牵马执衣。
当然自己永远是不会做的,大不了一辈子当郡王了事,知己哪有闲工夫去伺候他两个男宠?当然这话谁也不敢说出来。
只见武则天稍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微微笑道:“六郎不要慌!不就是一个盘子吗?孙儿,你改日让他琉璃厂的工匠

